训”。
沈明礼心里盘算得好,可他低估了虞晚,她要真是普通女同志,就不可能在公交车上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装没站稳亲他。
也不可能受了他的奚落冷眼,还能迎难而上。
她要真是普通女同志,有普通女同志的羞怯、软弱和犹豫不决,举棋不定,今时今日的乔家就已经走向落败局势。
正当他以为虞晚还要说些软话,却遭她猛然拽住腰侧软肉,然后就是她的一贯招式,百试百灵。
……
“我的姑奶奶,真是怕了你了。”
“你松开手,轻点捏。”
“沈明白,你还要跟我这个女同志计较吗?”虞晚才不肯放过他,她力气小,不是沈明礼的对手,但能拿捏住一个痛处就成。
“不计较不计较,再也不计较。”
沈明礼哄着她说软话,这种时候,再男人的男人,也雄风不振。
虞晚又听沈明礼道了两句歉,才得饶人处且饶人。
可惜她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,男人嘴上说什么都是一时的,说过听过就不作数了。
*
日影西斜,在火车上吃过伯娘准备的晚饭,收拾干净饭盒。
又坐着看了会报纸,到了晚上八点半,火车准时到达大湾镇。
大湾是一个小站点,火车停站时间短,好在有站台工作人员帮忙拿几大包行李。
下火车后的虞晚,借着两盏半昏不明的路灯,打量周围。
火车站像是误闯进山林里的突兀建筑,周遭的虫鸣声,风吹树叶声,还有头顶高挂的半轮月牙,随着火车的远离,又归于静寂。
坐这趟火车的人少,下车的人更少,除了她跟沈明礼,就只有两名在站台巡守值班的工作人员。
大湾火车站是一排红砖平房,左右各三间,中间是一条能过一辆汽车宽的夹道,连接左右各三间的平房是上面一刷过白漆的长木板。
木板上写着大湾火车站五个字。
推着简易小板车的工作人员走在前面,虞晚跟着沈明礼走在后面,二三十步的距离,穿过夹道就出了火车站。
远处不见丁点光亮,黑漆漆的夜色里,只有背后几间小平房外的电线杆,亮着一盏被蛾子扑棱的孤灯。
虞晚下意识靠近沈明礼,心想是不是下错站了,正要问他往哪走,帮着搬推行李的工作人员,已经放下行李,拉着板车回了平房。
一瞬间,本就像座孤岛的火车站,只剩她跟沈明礼两个人。
她伸手戳了下他的腰侧,语气放得温柔,“明礼,前面那么黑,路都看不见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