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是诈呢?
侯平的脑子转到这里,突然清楚了。
她必须靠近他。
也就是说,他手里这个遥控器,不仅压住了主控,也压制了备用装置的信号。她手里的触发器,在这个距离上,可能还够不到备用装置的接收范围。她需要再近一点。
侯平没有动,他的手指还按在校准键上,但他的左手慢慢从地面上抬起来,摸向腰后。
“你选哪个?”中年女人又问了一遍,声音更近了,她又向前爬了一步。
侯平看着她,突然说了一句话。
“你手里那个东西,是假的。”
中年女人的眼神变了一下,只是一瞬间,侯平看到了,她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你在诈我。”侯平冷冷说道。
中年女人突然往前一扑。
她的动作很快,比侯平预想的快得多。胸口那道伤像是对她没有任何影响,她整个人扑过来,左手朝着遥控器抓去,右手攥着那个纽扣一样的东西,朝着包裹方向伸。
侯平来不及拔枪,他的右手不能松,左手撑地,整个人侧身一翻,用肩膀撞向那个女人的胸口。她闷哼一声,身体歪了一下,但左手还是抓住了遥控器的边缘。她的指甲抠进侯平的手指缝里,拼命往外掰。
侯平咬着牙,手指死死按在校准键上。他的指腹已经发麻,分不清是按键还是自己的肉,但他不能松。那个女人的力气很大,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,血顺着遥控器边缘往下淌。
“松手!”中年女人嘶哑地喊。
侯平没松。他的左手摸到了腰后的枪,拔出来,枪口顶在女人的肋下。
“你松。”他说。
中年女人看着他,嘴角的血还在淌,但眼神里没有恐惧。她突然笑了一下,然后右手猛地往包裹方向一甩。那个纽扣一样的东西脱手飞出去,砸在黑色塑料袋上,弹了一下,滚进管壁缝隙里。
侯平扣了扳机。
枪声在狭窄的通道里炸开,震得他耳朵嗡嗡响。中年仰面躺在铁皮地上,眼睛还睁着。
没有炸。
真的是假的。
侯平喘着粗气,手指还按在校准键上。他低头看了一眼遥控器,液晶屏上,02:06,还在闪,但没有跳。他的手指在流血,染红了那个小小的橡胶触点,但按键还压着。
他对着对讲机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霍局,备用装置是假的。她诈我。定时器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