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平静得吓人,“干我们这行的,接任务的时候就知道可能有去无回。你们的人把我两个搭档都收拾了,说明你们有本事。但任务就是任务,活干完,我死不死,无所谓。”
侯平看着她,忽然明白了。这个女人跟前面两个不一样。第一个想活,第二个想赢,这个女人才最可怕,她什么都不想,只想把事办了。
这种人最难对付。
“你用什么完成任务?”
“炸药,提前就放进来了,只要炸了,整个手术室一下子就全没了,没有一个人可以活下去。”
“你疯了?你自己也会被埋在里面。”侯平咬紧牙,她居然要炸手术室,就是个疯子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要炸?”
“我说了,无所谓。”
左边通道里,女杀手忽然又动了。她在黑暗里快速往前爬,铁皮壁发出急促的摩擦声。中年女人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,枪口跟着声音走。
侯平就等这一瞬。
他猛地扑向中年女人,左手抓住她持枪的手腕往上抬,右手卡住她的肘关节往外拧。枪响了,子弹打在铁皮顶上,火花四溅,碎铁皮崩了他一脸。中年女人被他压在地上,但她的反应极快,膝盖顶在他受伤的左肩上,疼得他差点松手。
“松开。”中年女人的声音就在他耳边,还是那么平,“我不想杀你。”
“你杀不了。”
侯平用额头撞她的太阳穴,一下,两下。中年女人终于闷哼了一声,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。侯平趁机把枪从她手里夺过来,甩手扔向通道深处。枪在铁皮上滑了一段,撞在壁上,停了。
中年女人猛地翻身,把他掀到下面,骑在他身上,双手掐住他的脖子。
侯平的喉咙被死死卡住,眼前开始发黑。他的手在地上乱摸,摸到一段松动的铁皮边缘,用力一扯,整块铁皮翘起来,露出下面的螺丝和钢筋。他攥着铁皮边缘,反手往中年女人脸上划。
铁皮锋利,在她脸上拉出一道口子,从颧骨到下巴,血立刻涌出来。中年女人松开一只手去捂脸,侯平趁机把她掀翻,翻身压上去,膝盖顶住她的胸口。
“别动,再动我他妈废了你。”
中年女人躺在地上,血顺着脸颊往下淌,但她还在笑。
“没用的,你拦不住,就算你打死我,还是会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