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他就编辑长短信发过去,删了写、写了删,最后发出去的每条都差不多的意思之前说的那些全是酒话,不算数,一切以上级要求为准。发完之后他又挨个补了一条,"这次务必支持李市长全票通过,拜托了。"
晚上他没有回家,直接约了孟广才出来。还是那家私房菜馆,还是二楼包间,但这次只有他们两个人,桌上的菜一口没动,两瓶酒也只开了一瓶,倒满了却没人喝。
"老孟,这次你得帮我。“陆庆霖把话说得很直,没有绕弯子,”钟书记那边已经全知道了,录音都摆在他桌上了,我要是搞不定,下一个被查的就是我。我倒了,你们几个谁也跑不掉,当初那顿酒不是你一个人喝的对吧?"
孟广才的脸色变了变,沉默了好一阵才开口:"陆主任,你这话说得就生分了。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你出事对我们有什么好处?我这边约好的那几个国企老总,我明天就去跟他们说,让他们改口,就说之前都是开玩笑的。"
"不光改口,"陆庆霖盯着他,"要让他们到时候在会场里带头鼓掌,带头投赞成票,把场面做出来。"
孟广才点了点头,端起那杯没喝的酒抿了一口,皱着眉咽了下去,“好吧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陆庆霖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推销员。白天跑代表,晚上打电话,名单上那些空白的地方慢慢填满,他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选举前一晚,他挨个给名单上那四百多个人发了一条短信,内容很简短,"明天选举,请各位代表务必投赞成票,这是市委的要求,也是组织纪律。"
第二天,凌平市人大代表会议正式召开,陆庆霖作为负责人,坐立难安。
四百二十七名代表陆续进入人民会堂,陆庆霖坐在主席台上,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,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台下的每一张脸。
开场结束,按程序进行,很快到了最关键的投票环节。
代表排队走向票箱,陆庆霖的视线追着每一个经过票箱的人,喉咙发紧,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他注意到有两个代表在投票箱前犹豫了一下,动作比别人慢了半拍,他的心猛地揪了起来,但那两个人最终把票投了进去,头也没回地走回座位。
唱票开始。
"赞成。"
"赞成。"
"赞成。"
一连串的赞成声响彻会堂,陆庆霖悬在嗓子眼的心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