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在替您分忧,替市委做工作……"
"我让你做工作了吗?"钟诚的声音陡然抬高,把陆庆霖后半截话直接堵了回去,"我让你做代表的工作,是让你去说服他们支持李威,不是让你去动员他们投反对票!你跑到我面前来告李威的状,转头又在背后搞串联,陆庆霖,你把我当什么了?"
陆庆霖脸色一变,意识到出事了,"钟书记,这肯定是误会,有人故意诬陷我。我在人大这边工作这么多年,谁对我有意见、想把我挤下去,我心里有数,您不能听一面之词……"
钟诚拿起桌上的手机,点开王强发来的录音文件,按下播放键。
"……陆主任找我的时候说得很明白,就是让我在选举的时候不要投李威,说李威公报私仇,干了太多得罪人的事,说凌平市不能让他当市长……"
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办公室里,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陆庆霖的耳朵里。
他站在那,后背的冷汗一层一层地往外冒,这个时候任何辩解都毫无意义。
钟诚把手机放下,冷冷看着他,"还需要我放第二段吗?你要不要一个一个听听?"
陆庆霖的腿软了一下,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"钟书记,我……我确实是做了,我承认。但您得理解我的苦衷……"
"你有什么苦衷?"
陆庆霖低着头,声音断断续续地往外挤,"当年我儿子的事……李威他是一点情面都不讲。我儿子确实犯了错,但那时候他才多大?一个孩子,一辈子就这么毁了。我去找李威求他,我都快给他跪下了,他不理我,该判刑判刑,该开除学籍开除学籍,我儿子到现在还在监狱里关着,那是人呆的地方吗?人生也被毁了,出来之后有案底,什么都做不了,我……我心里恨啊,钟书记,我不瞒您,我天天盼着他倒霉,我不是为了别的什么,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……"
他说到后面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那张平时在人大办公室里颐指气使的脸上全是扭曲的悲愤。
钟诚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
陆庆霖靠着墙,胸口剧烈起伏着,不知道钟诚会怎么处理他。
"老陆,你儿子的事,我不同情李威,也不同情你。法律该怎么判就怎么判,这事谁对谁错轮不到我来评。但你今天干的事,是在拆我的台,拆市委的台。我是市委书记,李威是代市长,组织上安排他转正,这是省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