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是一声巨响。
两人在狭窄的山腰官道上展开了生死搏杀。
士武的刀法刚猛霸道,每一刀都有开碑裂石之威;凌操的刀势则沉稳厚重,守中有攻,滴水不漏。
转眼间两人便已交手二十余合,刀光交错之间,激起的气劲将周围的碎石和枯叶卷得四处纷飞。
周围的战斗渐渐停了下来。
无论江东军还是士武的残部,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手中的兵器,看着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。
朱桓和董袭也赶了过来,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。
能在大刀凌操面前支撑这么久的人,在岭南恐怕找不出几个。
但士武终究还是落了下风。
他太急于求胜了。
每一次出刀都用尽全力,每一次格挡都不留余地。
而凌操则像一头耐心的猎豹,在消耗猎物体力的同时,不断寻找着一击必杀的机会。
第二十九合,机会来了。
士武一记势大力沉的竖劈落空,刀锋斩在山石上,火星迸溅之间,他的身体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前倾,右肋露出了一瞬间的空隙。
对凌操来说,这一瞬间足够了。
环首大刀如同一道闪电般横掠而过,刀锋从士武的铁甲缝隙中切入,划开了他的右肋。
鲜血喷涌而出,士武闷哼一声,踉跄后退,左手捂住肋部的伤口,右手依然死死握着长刀,不肯倒下。
“好……刀法。”
士武咬着牙,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。
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倨傲和狰狞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平静的释然。
他知道自己输了。
不仅输掉了这场对决,也输掉了自己与麾下将士们的性命。
凌操没有追击。
他收刀而立,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的敌将。
作为军人,他对这个顽强的对手有着一份惺惺相惜的敬意。
“士武将军,投降吧。”凌操沉声说道。
士武惨然一笑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肋部的伤口,鲜血已经将他半边身子染成了暗红色,力气正在迅速地从他的身体中流失。
但他的脊梁依然挺得笔直,握刀的手依然稳定。
“士氏子孙……为了大汉王朝与岭南这片土地,只会战死沙场……绝对不可能向反贼投降。”士武拼尽最后力气,朗声喊道。
凌操沉默片刻,大步上前,一刀斩下了士武的首级。
交趾士氏的第四子,原南海郡太守,在端溪峡谷的乱军之中,结束了他的一生。
原本历史中的士武,病逝于南海郡太守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