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方向逃出了八骑,末将等人尽力追赶截杀了五人,尚有三人逃脱,已向西去了。”
朱桓闻言皱眉:“范先生,要不要派人追杀?若是让他们绕个大圈,又逃到东部的高要县向史璜和士武汇报,我们的行踪便暴露了。”
范增却摆了摆手:“不必。让他们逃到高要县。”
朱桓一愣,确信自己没有听错:“让他们逃?”
“我们此番攻打广信城,目的本就不止是拿下一座城池。”
只见范增将手中的卷轴放回案上,淡淡说道:“拿下广信城只是第一步。
接下来,我们要让史璜和士武知道,广信城已经落入我军之手。
不但要让他们知道,还要让他们相信,我军是从合浦郡登陆,千里奔袭而来的。
只有这样,他们内心才会慌乱不已,然后做出在我们算计之中的举动。”
范增转身看着朱桓,眼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:“人心一乱,就会犯错。史璜或许还能稳得住,但士武……他不会。”
年轻的朱桓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。
范增走到大堂门口,望着渐渐亮起来的天色,缓缓说道:“从现在开始,把广信城被攻破的消息放出去。
要让方圆百里之内的人都知道,苍梧郡的治所已经换了主人。
同时……”
他回头看向朱桓,嘱咐道:“放出风声,说我们的大军正在广信城休整,不日将东进攻打高要县,与龙且将军前后夹击。”
“这……”
朱桓更加困惑了,请教道:“范先生,我们只有八千人,若是让史璜知道了虚实,他率大军回师来攻,并向合浦郡与郁林郡求援,我们岂不是……”
“谁说我们要留在广信城等他来攻?”
范增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:“传令下去,全军在城中休整一日,补充粮草,明日晚间开拔,前往西江上游设伏。”
他取出随身携带的舆图,在桌案上展开,手指点在广信城以东约八十里处的一个位置上:“这里,端溪县。端溪县地处广信城与高要县之间,西江在此处有一段峡谷,两岸山势陡峭,河道狭窄,是伏击的绝佳地点。”
凌操、朱桓、董袭三将围拢过来,顺着范增的手指看去。
范增的手指在舆图上划出一条线,向众人解释道:“若士武率军从高要县回援广信城,端溪峡谷是他的必经之路。我们就在那里等他。”
凌操沉吟道:“范先生如何断定士武一定会回援?又何以断定他会走西江峡谷这条路?”
范增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