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哈。”李建昆没好气道。
柳婧妍勾起红唇,莞尔道:“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你以为她现在想见我,抱着什么目的,无非两种可能,第一,找我拼命……”
“她?就凭她?”柳婧妍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玩笑,笑得花枝招展,倏然又表情一冷,目露寒芒,“借她个三头六臂!”
“我没说她是理性的。”李建昆摆摆手后,继续说道,“第二,估计是被现实教做人了。”
柳婧妍笑了笑道:“当然是第二种。”
对于朱蒂的关照,是她亲自安排的,她派的人二十四小时跟着朱蒂,遵照老板不脏自己手的交代,一个办事原则:确保朱蒂逃不出这座千顶之城,但并不干涉朱蒂自力更生的生活。
因此朱蒂遭遇过些什么,柳婧妍一清二楚。
那是……真惨。
说是某天晚上,在一个肮脏的小巷子里,被十几个大汉……该说不说,那老太婆身体素质真好。她都没好意思对老板讲。
“无论是哪种可能,你觉得我应该、或者说有必要见她吗?”李建昆问。
柳婧妍听明白了意思。
如果是第一种可能,朱蒂失心疯来拼命,智障才去见她啊,不提其他的,何必跟自己的心情过不去。
如果是第二种可能,老板的目的是让她血债血偿,既然不会原谅她,又何必听她卖惨,同样坏心情。
“那行,不理她。”柳婧妍开心一笑。
“你这话有点别的意思啊。”李建昆狐疑望着她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就有。”
“哎呀你还让不让人吃饭,饿屎我了。”
李建昆准备再给她盛一碗猪脚炖黄豆,旁边有个小机灵鬼赶忙把自己没动过的碗捧过去,然后睁着水汪汪的蓝色大眼睛,可怜巴巴望着李建昆,一副求放过的模样,实在过了心理关。
李建昆气鼓鼓地给自己盛了一碗,大快朵颐起来,余光不时望向柳婧妍。
阿妍的心思倒是给他提了个醒,尽管看起来朱蒂撑不了太久,但是人的韧性很难说,一步步走入低谷,指不定会逐渐适应,如果朱蒂一年半载还没挂呢?
他的宝宝快要出生了!
李建昆小口喝着汤水,陷入沉思,良久后,抬头道:“带她过来。”
柳婧妍:“啊?不是不见吗?”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柳婧妍闷闷不乐,忽然觉得饭也不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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晌午,天色有些暗沉,西伯利亚吹来的寒风被红房子的高墙阻隔大部分,余下的带动枯黄的落叶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