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了,那就不是诽谤,你告他个大头鬼啊。
狠,太狠了,算无遗漏。不能对外讲,巴恩斯心里甚至对这个人有种顶礼膜拜的冲动。
玩不过啊,实在玩不过,所以你看,连老板们最终也只能拍板选择跑路。
巴恩斯眼神扫向案台上的座机电话,消息已经第一时间传到隔壁乌国,老板们前两天集中在那里,跟杰克李电话谈判,一个个气得不轻,目前还没离开。
他们现在要考虑的问题,不是告不告杰克李,而是要不要按照原计划执行。如果答案是“要”,巴恩斯伸手捂脸……
然而,巴恩斯人生中第一次感觉脑子太笨,恕他实在想不出,还有其他的能把损失降低的办法。
这个主意,根本不是他们能拿的,其实他们在这里急得上蹿下跳,也没有多大意义,一切只等电话进来。
“都回去吧,安排人去应付愤怒的储户,先稳住他们,记住,安排的人身份不要太高。”巴恩斯伸手揉着太阳穴,十分伤神。
怎么就会走到这一步呢?
连他这种自认脸皮很厚的人,都感觉脸颊发烫。
————
晌午。
当阳光穿透莫斯科上空略显灰蒙的云层,洒在银行街时,街道上炸响一声声愤怒的咆哮,直冲天际。
银行开门时间已到,然而西方银行没有一家开门。
当怒火中烧的人们砸开大门,冲进银行,才发现里面光线暗沉,一片静悄悄,犹如鬼蜮,一夜之间,人去楼空。
各家西方银行都一样。
破坏吧,发泄吧。
人们恨不得把各家西方银行总部夷为平地。
警报声从四方八方传来,更有市政高层火速赶到,用大喇叭告诉人们:这是我们的建筑,西方银行只是租用!
被怒火侵占大脑的人们,这才稍稍冷静。然后耳畔传来一些女人的哭泣声,西方银行真的跑路了,他们的钱是要打水漂?
“杰克李诚不欺我啊!”
“万恶的西方资本家,那天他们还说杰克李的话完全是无稽之谈!”
“我的血汗钱啊,我诅咒他们不得好死!”
“我们的人呢,杰克李都警醒过,这样还能被他们跑掉?!”
…
市政人员抄起大喇叭,耐心安抚人们,拍着胸脯告诉他们,西方银行的管理层跑不掉。一场很难收场的局面,这才勉强平息下来。
当日,一则新闻公告自莫斯科起开始传播,飞速蔓延,举国哗然,官方震怒。
新闻稿来自于“西方银行联盟”,寄送给的几家莫斯科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