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野性的年代,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。
诚然,二代们肯定会爱惜羽毛,但有时候干腌臜事,并不需要脏自己的手。
李建昆上次过来,如果不是用“那你回去问问你父亲知不知道我”,震慑住嬴公子,他也不可能轻易走出来。
……
咔啦!
红玫瑰舞厅的大门应声而开。
后门也被撞开。
两拨人马前后涌入。
在台球厅内发现一群人。
“警察同志,这帮家伙想拿刀砍我!”
“警察同志,别听他瞎说,他这不是好端端的么。”
大檐帽问刀在哪里,胡自强也答不上来,这么大的地方,鬼知道这帮家伙藏哪个旮旯去了。
既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。
大檐帽准备将双方都带回去调查。
这时,戳在人群后方,始终没说话的徐庆有,走上前来。
胡自强隔空指过去:“他就是主谋!”
“又瞎说。”
徐庆有望向大檐帽们,笑笑道:“这人之前一进来,就好像脑子有点不太正常。”
不待胡自强呛声,徐庆有扭头问:
“怎么,你想去所里?”
胡自强下意识望向过来救他的另一方人马。
这帮人马比青蓝会在场的人还多。
遂撇撇嘴,没再说话。
“警察同志,伱们看,是个误会。”
徐庆有走上前一顿嘀咕,也不知具体说了些什么,不多时,大檐帽们收工走人:
“你们可别闹事!
“我们会派人盯着这里!”
“放心放心,一点误会,解开就好了。”徐庆有笑呵呵相送。
大檐帽们离开后。
现场的气氛立刻剑拔弩张起来。
心境犹如坐过山车的胡自强,盯着徐庆有,笑嘿嘿道:“知道我为什么还不走吗?”
徐庆有扫向他旁边的一群凶神恶煞的家伙,耸耸肩道:“有底气了呗。
“我等着昆子过来扇你。”
胡自强哈哈大笑道:“我这次来,都没和昆子讲,我家昆子……真牛批。
“你看,他临时动动手指,你就歇菜了。
“你个垃圾。”
徐庆有插在裤兜里的手,不自觉攥紧,脸上仍然挂着笑容:“我等他。”
……
当看见毫发无损的强哥后,李建昆不禁暗吁口气。
否则都不知道该怎么向胡家人交代。
毕竟为了让他们放心,话都说出去了。
徐庆有盯着黄茵竹上下打量着,啧啧道:“首都那边一个国色天香,这边又一个,艳福不浅呀。”
黄茵竹柳眉微蹙:“你闭嘴,别拿我和她比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