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我也是三把手了!”
孙茂安不管三七二十一,把钥匙往韩建立怀里一塞,转身就往冬青丛里钻:“女菩萨等着你呢,快去!”
韩建立捂着钥匙,被老顽童一般的孙茂安政委气的直跺脚,我看着刘蓉冻得直跺脚了,赶紧催促道:“别愣着了,领导都起来的早,一会立人书记看见了,咱们都懒得解释!”
韩建立双手一摊委屈道:“这都是什么事啊!老孙胡闹了!”
韩建立走过去,趁着夜色打开了手电,照在了刘蓉的脸上,刘蓉马上抬起胳膊挡了一下刺眼的光束,眉头微蹙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:“谁啊,把手电关一下!刺眼!”
韩建立故作忙不迭地把手电筒的光束往下压,脸上带起笑意“刘县长,对不住啊,刚才光线太暗,怕有安全隐患才照了一下。”
刘蓉放下胳膊,借着微弱的光看清是韩建立,神色稍缓,但眼底的警惕并未完全消散。
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,目光在韩建立来的方向看了一眼,然后提醒道:“韩局,里面有公共厕所!”
韩建立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有些尴尬地收回手电,略显尴尬的道:“哎哎,刘县长,您怎么在内招?”
刘蓉面不改色的道:“哦,昨晚上和领导谈话了,时间耽误久了,我住在了内招的5号楼的客房里!”
韩建立回头看了眼五号楼,又扫了眼三号楼,把手电夹在了腋窝下面马上开了门:“刘县长,您昨晚上辛苦了,加班熬夜的,可以多睡会嘛!”
刘蓉扶了扶眼镜,淡淡道:“韩局,客走主人安嘛,领导在我们这里,你别笑话,我们和您一样,也是睡不踏实!”
刘蓉说话十分得体,既不失分寸,又显得很平易近人:“既然门开了,我就先去看早餐准备的如何了。”
东边天际线上泛着一层青白,路灯还没灭,昏黄的光打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,映出一圈一圈的光晕。平安县招待所内招的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远处传来几声公鸡打鸣,还有风吹过冬青丛的沙沙声。
我把大衣领子竖起来,脖子缩进去,呼出的白气在眼前散开来。手指夹着烟,冻得发僵,烟头上的红点在青白色的晨光里一明一灭。
孙茂安我们三人也到了对面的警卫车上,警卫车上的同志裹着军大衣,手里捧着对讲机,正打着呼噜。
韩建立敲了敲起雾的车窗,发出“笃笃”的闷响,把里面打盹的同志惊醒:“好了,上班了!”
里面的人马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