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。
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，说话的声音也软。
跟昨日老宅里见的那些长辈们比起来，舒服太多了。
顾曼芝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，把话题转开了。
“对了晚晚，你在燕城平时都做些什么？我上次听二爷爷说你在那边也有自己的事业？”
“不算什么事业，就是做点自己喜欢的事。”
“什么呀？你给我讲讲呗，我这人平时没什么爱好，就喜欢听别人说新鲜事。”
江晚笑了笑，捡了些不痛不痒的事情说了几件。
顾曼芝听得认真，时不时点头，偶尔插句话，问得很自然，像只是单纯的闲聊。
阳光渐渐偏西，院子里的树影被拉长了。
竹叶在风里轻轻晃，沙沙的，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混在一起。
江晚喝完第三杯茶的时候，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