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。
如果绘制得不够好,会在皇帝那里失分。
文震亨对此非常重视,希望能绘出一幅好画。
张岱被他提醒,自觉有些失言,举杯又笑着道:
“醉翁之意不在酒,在乎山水之间也。”
“陶然之意也不在旷,共君一醉一陶然也。”
“此心悠然,便是陶然!”
“共饮!共饮!”
和众人一同饮酒,揭过这个话题。
众多翰林学士和供奉,又在这陶然亭中,悠然地谈诗论画。
正在谈着,忽有童子前来,急道:
“相公,温学士、李司乐来函,邀请相公指导庆典。”
“请相公速速回信,不要误了时间。”
听得张岱一惊,急忙擦脸醒酒。
别看温体仁因为谄附皇帝颇受士人诟病,张岱在收到他的邀请后,却仍不敢怠慢。
尤其是邀请的人还有李玉,这是张岱在京城的友人之一。
没有急着打开,张岱问童子道:
“邀请函是谁送来的?”
“都说了些什么?”
童子道:
“这是庆典委员会的邀请,是请相公指导庆典的。”
“听说是皇上得知张家戏班办得好,认为相公在指导演出上有天赋,专门为指导演出设了个导演职位。”
“李司乐被任命为庆典的总导演,原本是打算直接任命相公为分导演的。”
“但是皇上却说这不是官场职务,庆典也不应该扰民。所以由征召变成邀请,温学士、李司乐代表庆典委员会发来了邀请函。”
“他们催促相公尽快回信,方便庆典委员会确定分导演。”
一番话条理分明,明显是代人传话。
张岱听了之后,又惊又喜地道:
“皇上也知道我张岱?”
“还知道张家戏班?”
童子无法回答,兄长在皇帝身边任职的文震亨道:
“皇上当然知道你张岱!”
“还说大明有张岱,是大明的福气。”
“只有太平盛世,才能养出你这样的富贵闲人。”
“你的翰林供奉,可是皇上钦点的。”
“现在又为了你,专设导演职位。”
言语中颇是羡慕,为张岱这样的人能简在帝心而感慨:
张岱这样悠游不仕的富贵闲人,通常是不受皇帝待见的。
当今皇帝却极有容人之量,为大明出现这样的闲人而欣喜,并且特意设了翰林供奉职位,让他继续闲下去。
现在,又因为张岱指导演出的专长,为他设了导演。
文震亨即使同样身为翰林供奉,仍旧不禁感到艳羡。
张岱听他这么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