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,凭什么不能把道统树起来?
那些被皇帝的理论折服的儒者,纷纷支持陈子龙,认为皇帝有执掌道统的资格,道统也不是士人的专利。
就连钱谦益,也对这个后辈另眼相看。甚至感受到威胁,担心皇帝更重视这个人。
他向众人说道:
“《孟子》曰:五百年必有王者兴,其间必有名世者。”
“此王者非指君王,亦有可称素王的圣贤。”
“由尧舜至于汤,五百有余岁;由汤至于文王,五百有余岁;由文王至于孔子,五百有余岁。”
“再由孔子至杨雄、至韩愈、至朱子,又各有五百余岁。”
“如今距离朱子之时,又五百余岁矣。”
“应当有圣王出,执掌圣贤道统。”
“除了陛下之外,此任还能有谁?”
这个问题,没有人能回答:
他们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,说皇帝不配称圣王、不配执掌道统。
就算有些人想提出刘宗周,他们也清楚地知道:
刘宗周是因为被皇帝任命重制礼乐,才有这么大的影响力。
而重制礼乐的主导权一直是在当今皇帝手里,皇帝不掌握道统,还有谁能称配?
钱谦益的话让所有人沉默,让他们认识到当今皇帝掌握道统已经不可避免。
当然,后续的皇帝是否能掌握,那就不一定了。
毕竟圣王五百年一出,不是每一个皇帝都有资格掌握道统。
擅长察言观色的陈继儒,敏锐地察觉到众人的想法,趁机出言调和道:
“当今陛下主导重制礼乐,道统必然要掌握在陛下手里。”
“这样以后的皇帝修订礼乐,就有办法可依。”
“后世臣民,当以陛下的教诲为准,评判道德功绩。”
明确指出应该支持当今皇帝执掌道统,并且以当今皇帝的言行,约束后世皇帝。
否则后世皇帝随意更改礼法,他们拿什么去制约?
总不能一边反对当今皇帝,一边要求后世皇帝遵守当今皇帝留下的礼法。
那样后世皇帝定然会逆反,不会把臣民的要求放在眼里。
陈继儒这番话,就是向所有人挑明:
如果你们愿意支持重制礼乐,支持当今皇帝制定的礼法。
那就必须把当今皇帝抬起来,抬到至高无上的地位。
那样崇祯礼法才会延续,而不是像太祖的《大诰》被置之不理。
这让所有人都认识到,他们在时间长河中,和当今皇帝是共同体:
只有支持当今皇帝,这个时代的君臣民共同制定的礼乐,才能维持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