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督,甚至提出监听首辅建议。”
“胡惟庸那样的逆臣,朕不希望内阁扩权后会出现。”
这是明晃晃的警告。
韩爌听到之后,刚刚鼓起的勇气,顿时开始消散——
他这个被皇帝放权的首辅可不好做,一旦过于强硬,就可能引来皇帝猜疑。
听到皇帝拿胡惟庸警告自己,他立刻低眉顺目,连连表示不敢。
其他卿相在达到目的后,也不再要求皇帝了。
他们纷纷在朱由检面前表忠心,表示会写好质日,不用皇帝监听。
朱由检满意地道:
“卿相在权力上可称半君,一举一动能影响天下万民。”
“但是有的人却没有用好权力的觉悟,不但想要用权力为自家谋私利,甚至连谋反谋逆都敢。”
“对这样的人,朕心里如何能放心?”
“监听是有必要的,这是为了公事。”
“至于你们的私事,朕才懒得理会。”
叮嘱负责廉法委的温体仁道:
“大臣的工作质日,还有监听记录,今后都由温卿负责。”
“尤其是提交的工作质日,要和起居注等资料相互验证。”
“发现疑点之后,可以向提交的大臣质询。”
这又增加了温体仁的权力,让他在卿相中都有威慑力。
温体仁表面上不动声色,其实心里却欢喜之极——
有了这个权力,卿相中就没人敢针对他了。
否则他随便提出疑问,就能让对方忙于解释。
韩爌、杨景辰等人,都是神色莫名地盯着温体仁。
知道这个人是真正登堂入室了,已经成为内阁中不可小觑的人。
——
做出让步的朱由检,心里到底有些不舒服。
想到韩爌刚才几次代表群臣发言,他语气不满地敲打道:
“韩卿,你是首辅,是诸多半君的领头人。”
“今后考虑事情时,不要再完全把自己当臣子,觉得自己是文官的代言人。”
“要记住,这个天下是朕的,也有你的一份。”
“你在做事的时候,要站在朝廷的立场上,多为天下人考虑。”
这是很严重的警告,韩爌惊得冷汗都流了出来。
在被成基命提醒后,又被皇帝警告,他更加明白了自己的身份与之前有何差异——
先前,他这个首辅可以说是文官首领,经常在站在群臣立场上对抗皇帝。
现在皇帝给他放权,又称他为半君。这意味着他不仅仅是群臣之首,还在一定上和皇帝一样,站在臣子的对面。
这让他深感心乱如麻,一时间不知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