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员。”
“陛下允许他们成为自由民,按收入确定行业,能选出更符合要求的议员。”
“臣以为应允许所有公民转为自由民,自由选择户籍和职业。”
朱由检对此却没答应,说道:
“农工商户籍,还是有作用的,现在不能完全被取代。”
“一是大明原本就有多种户籍,需要和农工商三类户籍划出对应关系,方便民众转变。”
“二是自由民应限制在城市,农村主要是农籍,拥有土地作为恒产。”
“先生可以想想,为何只能在城市允许自由民?”
钱谦益琢磨了一下,想到皇帝先前说的张角、黄巢,顿时恍然道:
“农村人不愿选择农籍,多半不安于种田。”
“他们在乡间成为自由民,乡间又没有足够的工商业可供他们从事。”
“这些人定然是不安于业,会想办法搞出事端。”
“城市自由民就好管多了,他们申报财产也方便。”
“若是跌入流民线,就强制迁徙海外,防止他们作乱。”
“臣以为乡间余丁、还有土地不足的人,都可以赶到城市做自由民,让他们自由择业,跌入流民线强迁。”
这是钱谦益的想法,朱由检听得毛骨悚然。
没想到自己的自由民政策,竟然被钱谦益看作更方便迁徙流民。
他想要解释一二,又发觉自己没有什么好解释的——
在接连不断的天灾下,大明的贫民会不断增多。
他们主动前往城市,更方便朝廷组织迁徙。
他根本不可能改变这个趋势,而且发展工商业也需要人力。
想到历史上英格兰通过圈地运动积累原始资本,并且提供了足够劳动力,朱由检最终选择默认。
他在长叹之后,叮嘱道:
“技术人员和士人,还有愿意从军的人,都是要留下的。”
“尤其是技术人员,就算迁去海外也只能做军匠,受到朝廷控制。”
“不能让蛮夷学会大明技术,反过来侵犯大明。”
“先生在制定相关法律时,一定要注意这一点。”
“生产型人才,是大明需要保护的,也是需要控制的。”
“要让全社会的人,尊重军人和技术人员。”
钱谦益连连点头,又记下了“生产型人才”这几个字,感觉可以和生产型文明关联,完善自己的《生产论》——
这次他誓要深挖理论,防止生产的解释权被人夺去。
——
然后他又想到皇帝刚才提到的寄生型文明,试着道:
“泰西有寄生型文明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