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就是皇帝一直在安排蛮夷俘虏和死刑犯,供太医院解剖身体。
今年因为泰西医生的到来,还加强了解剖。让泰西画家绘制解剖图,添加颜色辨认。
(伦勃朗《尼古拉斯·杜尔博士的解剖学课》,西元1632年、崇祯五年绘制)
如果能把这些成果用上,让大明的人更长寿,卫尉寺不但形象会变好,还能交好老人。
朝堂上的老臣就更是如此了,卫生总署若能掌握几门针对老人的独门手艺,一定能交好他们。
这让刘侨看归庄的目光更是慈祥,感觉找到了破局的机会。
归庄不知道卫尉寺的秘密任务,但是精通佛学的他,提到了一个手术,建议卫生总署尝试:
“我听说老年人上了年纪,很多眼内有障,作青白色。”
“晋唐之时,曾有西国胡僧,传来金针拨障术。”
“金坛王肯堂,也曾在著作中提到,大明有医生会做这个手术。”
“如果卫生总署能定下这个手术的规范,让它成为谁都能做的常规手术,一定能造福天下人。”
这和刘侨的掌握独门疗法有些不同,但也同样能交好老臣。
刘侨想着卫尉寺抓捕的罪犯,感觉可以找一些试验品,完善这个手术。
当然,这些都是小手段,现在他需要的,是方向性的策略。
在归庄的建议下,刘侨等卫尉寺堂上官,制定了忠于皇帝、辅佐内廷的大策略,争取让自己成为无可替代的人。
只是,从皇帝安排在外廷的触手,变成其他内廷衙门的配合者,刘侨心里面实在不甘心——
因为这代表着,他们成了打下手的人。
他们迫切希望有个办法,提高卫尉寺的地位。
——
左思右想之后,这些人找来了张懋忠,询问税警总队的事情:
“税警总队是卫尉寺和太府寺共建。”
“你们对太府寺的事务,能有多少了解?”
张懋忠苦笑一声,说道:
“太府寺根本没拿税警总队当自己人,很少给我们安排业务。”
“查办偷税漏税等事,大多是税警总队自己做。”
“有时查到是太府寺漏的,还会遭到责难。”
这让刘侨皱起眉头,说道:
“这是什么样子!”
“我要向皇上提议,把税警总队划归卫尉寺,不能再和太府寺合办。”
“他们不愿意要,咱们总不能贴上去!”
一干人义愤填膺,想要把税警总队完全纳入下属。
但是张懋忠却不愿意,因为这样税警总队就丧失了独立地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