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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劝老师瞄准礼部左侍郎的目的也是如此,以老师现在的本事,除了礼部这样的清贵衙门外,没有合适职位。
他自己也有了外放的想法,获取更大的发展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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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谦益有个好弟子,让他遇挫后重振旗鼓。
其他人就不一定了,右都御史何如宠就是同样遇挫的人之一。
他是皇帝掀翻阉党后最早起复的那一批官员,经历也最倒霉。
在郑以伟、徐光启被推举入阁时,他是排在两人后面的陪推。
在温体仁被推入阁时,他仍旧是陪推。
两次陪推的经历,预示着他距离内阁只差一步。
但是不巧的是皇帝推行任期制,内阁之后很长时间没选人。
他被任命了个专督大工侍郎的职位,去做工匠的活计。
但是何如宠身为清贵官员,哪里做得了这个?
最终因为不胜任,被皇帝转为右都御史。
这对他来说算是仕途上的挫折,但仍旧是升迁,成为了朝堂上的九卿之一。
所以这次廷推卿相,他没有因为成了右都御史就请求留任,而是积极参与候选,想获得更高职位。
以他的资历,列入协办大学士候选毫不费力,并且还成为三法司主官候选人。
哪想到他不但没成为协办大学士,连三法司的五个正推都没进去。
原本的右都御史一职,也在这次廷推后失去——
相比原本就不是九卿的钱谦益来说,他才是这次廷推中最失败的人。
就算是再雅量高致,何如宠此次也羞于见人。
他在朝会之后就连上奏疏,坚决请求致仕。
朱由检看到后很是不喜,因为被纳入候选的官员,都是他认可的,后续自有安排。
何如宠这样做分明是输不起,廷推的候选人如果都这样,以后如何安排职位?
他在召见新一届卿相时说道:
“官员选拔有上有下,这是很自然的道理。”
“张九德以前是九卿,现在是河道侍郎,没见他有抱怨。”
“有些人却以为自己只能上不能下,没推上去就撂挑子,分明是心里有怨言。”
“如果都像他这样在换届中间申请致仕,朝廷换届如何进行下去?”
这番话指责颇重,分明是说何如宠心怀怨望,放在以前能判死罪。
性情宽厚的成基命急忙为他辩解道:
“此次大规模换届是第一次,有些人一时转不过弯来。”
“臣会努力劝说,接受朝廷安排。”
朱由检摇了摇头,下决心要杀鸡儆猴,说道:
“不用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