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没能成为九卿,显得很没面子。
尤其是他在大明士林和刘宗周并称,一向以重制礼乐的旗手自诩。如今却连三法司的主官都当不上,让他如何见人?
下朝之后,钱谦益就急匆匆回府,有些羞于见人:
“为师这张老脸,今日是丢尽了。”
“有些人还不知怎么笑话呢,实在无颜对人。”
一向好名声重脸面,钱谦益能够想到,温体仁等人会怎么嘲笑自己。
那些怨愤自己退出东林的,也会背地里嘲笑,说不定就在说自己没成为九卿,是因为退出东林。
钱谦益只要想到这,就恨不得钻到地缝里。
在面对弟子瞿式耜时,颇有颓丧之意。
瞿式耜也没想到自己老师不但没有成为协办大学士、也没成为九卿,这让他非常意外。
因为他们早就开始准备,为这次廷推拉拢了许多人。
哪想到竟然没能选上,落选九卿之位。
琢磨着五位三法司的正推,瞿式耜道:
“林欲楫是杨次辅主推的,他是晋江人,因为同乡回避才不能成为大学士,成为正推第一是应有之义。”
“郑三俊、李邦华是东林党,虽然现在分社了,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事实结党全部推举这两人,却足够把两人推上去。”
“王之臣有些出乎意料,但他有孙承宗等辽东功臣支持,又有袁可立等文职军官支持,进入正推也说得过去。”
“就是钱象坤,他和温体仁是师徒关系,温体仁有这么大的能力推他上去吗?”
“他的背后还有谁?莫非是担任礼部左侍郎的关系?”
思来想去,瞿式耜只能这么想了。
或许正因为钱象坤在礼部的职位比钱谦益高,其他大臣出于惯性,习惯把他排在前面。
这让他对钱谦益的下个职位,有了一些想法。
他问自己老师道:
“先生,这次廷推,皇上没安排吗?”
“是不是皇上阻止先生成卿相,故意把先生排在第六位?”
只差一位就能成为正推,实在是太巧合了,瞿式耜怀疑背后可能有原因。
钱谦益也有这个猜测,不愿把这次的失败完全归于自己。
他不好对皇帝口出怨言,却颇有疑惑地说道:
“应该不会吧?”
“我这段时间一直顺着陛下,陛下也对我颇为满意。”
“不可能故意阻我成卿相,没有这个道理。”
口中这么说着,心中却有了怀疑。
因为这实在是太巧了,他就只差一位。
这一位只差就是三年之隔,他需要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