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拿那样的船上战场,根本是去做靶子。”
“一艘大船带一两门大炮,根本就是送菜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指着箭式榴霰弹,郑芝虎道:
“箭式榴霰弹的作战总结,你到底有没有仔细看?”
“要有至少八门火炮齐射,才能发挥出足够的威力。”
“你每条船上放一两门大炮,需要齐射时如何指挥?”
一个个具体问题,从他口中喷出。
喻安性听得脸色通红,口中不住地说“无礼”。
枢密院一些官员也有不满,感觉郑芝虎太过跋扈,竟然敢直接指着上司。
孙承宗脸色也不好,认为郑芝虎这样有理也变成无理。
但他作为辽东功臣的领头人,只能维护他们。
所以他顿时神色一肃,呵斥道:
“指指点点,像是什么样子!”
“还不给喻部长道歉,向他当面赔罪。”
郑芝虎一时气上心头,反应过来后也觉得自己闹得太大了。
他不是什么放不下的人,当即拱起双手,向喻安性深深下拜:
“是俺刚才无礼了,喻部长您莫怪。”
见他没有回应,又自扇了两个耳光,自己惩罚自己。
这下喻安性也不好继续纠缠了,其他大臣看郑芝虎的目光,颇有一些玩味。
这件事虽然当面过去了,但是闹成这个样子,两人必然有一人离开海军。
《海军法案》也拖不得,必须尽快定下来。
——
装备研究院中发生的事情,很快就被人奏到朝堂上,并且有御史弹劾郑芝虎跋扈。
朱由检不得不对他做出惩罚,把刚刚授给他的右军都督府右都督,降为都督同知。
不过他心里其实对喻安性很不满:
老子都说了未来战争是炮战,你却如此抵制。
造一堆大而无用的货船,将来如何与泰西诸国争海权?
心中不满的他,安排郑芝虎等人捣鼓《海权论》,大力鼓吹制海权。
在取得制海权后,大明的舰船就能获得海上行动自由,掌握海上运输线,限制敌方舰船。
海权论的核心,就是海上决战和海上封锁,这都需要专门的、强有力的战舰。
甚至,郑芝虎还根据在辽东的实战,鼓吹以海制陆,叫嚣着“谁控制海洋,谁就能控制陆地”,认为海军不应从属于陆军,应该有独立作战权。
刚刚返回京城的俞咨皋,也支持他这种观点。
并且引用父亲俞大猷的言语,认为“海上之战无他术,大船胜小船,大铳胜小铳,多船胜寡船,多铳胜寡铳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