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给几位工匠封伯,没有实打实的本领,很难压住他们。
万一这些伯爷闹出事来,只怕工部尚书都会灰头土脸。
再说,商周祚的位置也不是那么好取代的,除非他被调开。
如此算来,林欲楫能争取的也就是礼部、刑部。
礼部尚书作为内阁大学士第一候选,争夺想必会很激烈。
纵然林欲楫连当大学士的资格都有,也不一定能争到这个职位。
所以刑部尚书也不能放弃,万一争夺礼部尚书失败,就争夺刑部尚书之位:
“王永光碌碌无为,想必要从刑部尚书上退下去了。”
“就是这个职位现在的权力太小了,连大理院掌院都不如。”
这是很多大臣的认识,认为刑部在把审判职权移交给大理院后,已经是五院六部中排在最后的衙门之一。
尤其是王永光身为刑部尚书,却在和卫尉寺卿刘侨争夺公安委主任时落败。这更让人小看刑部,甚至觉得还没有卫尉寺有权力。
让林欲楫担任刑部尚书,杨景辰觉得太委屈。
不过郭允厚琢磨着朝堂形势,却说道:
“刑部尚书也不好争夺。”
“郑三俊不是翰林,不能担任礼部尚书。”
“他又是东林党,还自己组建了南林学社,枢密院、都察院、大理院这三院的掌院、还有吏兵二部尚书,他都不能争取。”
“能争取的也就户部、工部、刑部尚书,估计他多半会盯着刑部尚书之位。”
“有韩首辅、成学士等人做奥援,刑部尚书可不好争。”
杨景辰听得哑然了,更加认识到九卿争夺的激烈。
连实权最小的刑部尚书都有郑三俊这样强力的对手,更别提其他几个职位。
现在他只期望自己这一派在九卿争夺上不会落空,要不然以后会更难招揽人。
——
正在商量着,余煌闻召赶过来了。
杨景辰高兴地道:
“我们的余状元过来了!”
“都在忙什么事情,怎么这么晚下班?”
余煌告了声罪,解释道:
“是收缴金银的事儿,辖区里一些富商想联合办银行,求到了我这里。”
“不过我和金储会素无往来,恐怕要劳烦学士出面。”
杨景辰正要用他,对这种小事当然答应下来,并且指点余煌道:
“现在掌管金储会的,是皇资委主任涂文辅。”
“他在天启年间就曾总理户工二部,在财政上颇有才干。”
“这次收缴金银的事情,就是他在主持,改日我把你介绍过去。”
余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