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心急,你比韩爌要年少十四岁。”
“皇上规定官吏在同一职位上九年考满,必须调整职位。”
“这意味着首辅最多也就连任三届,最多任满九年,就必须要退下去。”
“学士现在还年轻,将来有的是机会。”
“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养好身体,培养一些有能力施政的人。”
杨景辰有些无奈,因为他急着当首辅的原因,就是身体不太好。
崇祯二年的时候,还生过一场大病,险些因此死去。
这让他认识到人生苦短,必须要抓住一切机会。
无奈皇帝不给他机会,逮着韩爌磋磨了几年,在韩爌认命后还要用下去。
现在,他也只能听郭允厚的劝说,先培养施政班底:
“内阁施政,以后要看中书监。”
“你说中书学士,能不能推上我们的人?”
郭允厚摇了摇头,对此并不看好:
“阉党的名声太臭,愿意依附的翰林早就出头了,根本轮不到我们提拔。”
“倒是学士的同乡庄际昌还算不错,陛下对他也很看重。”
“无奈天不假年,庄状元早早病逝。”
杨景辰听到这个名字,同样极为可惜。
庄际昌的状元虽然受到一些质疑,但是当今皇帝急着用人,对此根本不在意。
以他主动去东林领抵御建虏的表现,活到辽东之战后,说不定能成为朝堂大臣。
无奈他早早去世了,只是被追封为男爵,后代世袭爵士。
杨景辰就是想提拔他,也根本无从谈起。
不过从这个人想到他的同科,杨景辰道:
“庄际昌是万历四十七年的状元,这一科的榜眼是孔贞运,已经是朝廷大臣。”
“探花陈子壮,在庄际昌病逝后继承他的遗志,投笔从戎去东江领任长史。”
“他在东江领做得如何?有没有机会成为中书学士?”
郭允厚抚须笑道:
“学士总算想起来了。”
“这个人在东江领做的不错,已经屡立功勋,实任正五品长史。”
“他的品级、出身,都是能担任中书学士的,是排名第一的候选人。”
“只要好好培养,未来定然能成助力。”
杨景辰听到这心情大好,内心极为喜悦。
有了陈子壮在中书监,他就有了顺手的执行人。
虽然对这个人不是晋江人有些可惜,但是在皇帝完善回避制度的现在,不是同乡更容易提拔些,说不定将来能一同任大学士。
在皇帝的压力之下,地域性乡党必然没落,要培养不在回避范围内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