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本就是一个小地方的法案。”
“臣以为国会完全能根据需要修改,以便推行全国。”
“民间只要知道辅币券能换取银币,自然不会担心。”
朱由检摇了摇头,觉得陈继儒想的太简单。而且他明确道:
“《货币法案》虽是涿鹿区议会制定,但是它当时代行国会职责,可以看作是国会制定。”
“朕已签署通过,不会随意修改。”
陈继儒道:
“代金券其实也是货币,这在《货币法案》上没规定。”
“原有的《货币法案》,已经必须更改了。”
这个说法,让朱由检哑口无言。
他想趁着没有规定多发行些代币,没想到却被陈继儒看了出来。
如今这件事摆在台面上,他是不得不回应,否则就是不尊重自己通过国会制定的法案。
所以他正色道:
“代金券确实是货币,应该纳入《货币法案》。”
“不过既然要改,就要制定章程,不能让人觉得朝廷不遵守礼法。”
“朕先前说过,《货币法案》是第二等级法律,需要国会一半以上通过,方可修改条文。”
“你们把修改方案提交上去,交给国会表决。”
“如果表决不通过,那就不能修改。”
在挣钱和法案之间,选择维护法案。
这是他重制礼乐的核心,以后用礼法治国。
所以重制礼乐的第一策,就是设立国会,负责制定礼法。
这种对国会的尊重,让在国会任职的陈继儒十分高兴。
不过他也担心自己提出的修改方案在涿鹿区无法通过,建议道:
“如今天津等地已经试办议会,臣以为应该在整个顺天府铺开,组建顺天府议会。”
“相比涿鹿区来说,它更适合代行国会职责。”
“货币需求多的顺天府,也更明白发行纸币的意义。”
这是国会筹办的重要一步,从县级升到府级。
而且因为顺天府地域广阔,与小省相差无几。
只要顺天府议会能办好,其他省议会就同样能办起来。
韩爌是很希望自己任职期间多立一些功绩的,对此当即表示支持:
“皇上确定的掣签选举法,只要把区县议员选出,就能掣签选出府议员。”
“臣以为确实可以试行,组建顺天府议会。”
朱由检其实不想推进这么快,但是他既然选择放权,那就尊重群臣意见。
尤其是他在放权后,需要一个机构制衡内阁,国会看来就很合适。
他可以制定各种各样的法案,约束内阁权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