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简直是愚不可及。
只是让父亲不顾清名和东林党划清界限,这样的话他又说不出来。
所以他只能沉默,不再表示反对。
成基命见大儿子沉默,三儿子又是这个态度,一时间有话也说不出来:
事情已经很明显了,他的家人都认为机会不能错过。只是有的人明说,有的人没有说出来。
再闹下去,只怕他的儿媳妇、孙子,都会过来哭闹,请求他和东林党划清界限,登上大学士之位。
正在这样想着,忽有门房来报,他的女儿和女婿上门,就连亲家公黄立极也过来了。
成基命知道他们来的目的,多半和大学士的事情有关。黄立极这时登门,一定是劝自己听从皇帝意见。
但他却不能不起身迎接,总不能连亲家公都避而不见。
见到这种情况,成克巩当即安排,让成家的其他亲戚同样上门。相信在这些人的劝说下,父亲一定会做出正确的决断。
成基命还不知道这件事是儿子安排,他在见到黄立极后,客气道:
“亲家翁,这不年不节的,怎么突然就登门了。”
“也不先下拜帖,让我好好准备。”
黄立极笑着说道:
“我若下了拜帖,你会出来见吗?”
“现在是不是很为难,不知道该怎么做?”
成基命闻言苦笑,说了一下家里的争吵,叹气道:
“早知这个样子,我就不该来京任职。”
“一直留在家里,也没这么多事。”
黄立极哈哈一笑,指着他道:
“真在家里赋闲,你愿意吗?”
“刘一燝一直在家,他现在过得可自在?”
成基命这下没话了,刘一燝就是皇帝树立的典型、特意没起复的东林党人。
以他在韩爌之前担任内阁首辅的资历,若是回到朝中,连韩爌也要屈居次席。
然而因为他当年把首辅一职让给叶向高,被皇帝认为以党派利益为先。用他称病的托词,坚称他病得利害。
所以刘一燝一直没被起复,淡出了崇祯朝的政局。
如果不是黄立极提起,成基命甚至忘记了这个人——
他在和其他东林党人商议事务时,很少提到这个名字。
朝堂上的大臣被加官进爵时,也从没有刘一燝在内。
除了因为东林党被平反,刘一燝被恢复原官致仕、被加左柱国勋级,此人再没有任何官职和爵位。
相比其他被起复的官员,刘一燝称得上是凄凉。就连他的弟子姚希孟,也没有特意去刘一燝家中拜见。
想到刘一燝的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