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办法没有?”
成基命沉稳地道:
“此为无稽之谈!”
“所谓东林党,不过是魏逆的栽赃陷害。”
“东林党从来不是一个党派。”
朱由检“哦”了一声,取出刘汉儒的奏疏道:
“但是先生确实和韩爌等人交往密切,由不得人多心。”
“按照事实结党条例,先生与韩首辅,似乎有人要回避。”
这是回避法案中的规定,没结社却经常站在同一立场的,按照事实结党对待,同样需要回避。
东林党就是事实结党,为朝野上下默认。
成基命对此无法否认,甚至他之前就想到,自己想成为大学士,需要过这一关。
现在他的担心已经应验,有人拿这个做文章,想要把他赶下去。
面对这种局面,他只能道:
“清者自清,吾等一心为公,不惧小人诋毁。”
朱由检叹了口气,似是惋惜地道:
“话虽如此,朕却不能让先生蒙受不白之冤。”
“外面传言先生是东林党,朕不愿意细究。”
“只要先生公开发表声明,和东林党断绝关系。”
“先生就能在下届内阁增补为大学士,朕不会把先生看作结党营私的人。”
成基命闻言瞪大眼睛,不知如何回应才好。
皇帝这番话语似是掩耳盗铃,为他这个东林党打掩护。
但是对自命清流的东林党人来说,这却是要命的事情:
为了权势就能和东林党划清界限,还有哪个党人会看得起?
皇帝这番话可谓釜底抽薪,从根子上让他同东林党断绝关系。
他若愿意的话,大学士自然是他的。
不愿意的话,弹劾奏疏上的同党回避,就是为他而设。
一时间,成基命只能沉默,对此不发一语。
朱由检知道他是个性情宽厚的老臣,对此也没逼迫,向他道:
“先生好好想想吧!”
“是入阁实现抱负,还是为了东林党的利益。”
“你是个讲政治、顾大局的老臣,朕希望朝中多些你这样的人。”
“先生一定要顾大局,不要让朕为难!”
好生勉励了一番,让成基命以后回复。
成基命浑浑噩噩地走出皇宫,一时心乱如麻。
他对权势没有那么看重,放在以前会毫不犹豫地上疏隐退。
只是,现在这个局面,已经不是他想退就能退的。
作为东林党仅有的卿相,他和韩爌需要在朝堂上,为其他人遮风挡雨。
他若退了下去,没有人能取代他的地位。
入阁拜相的荣耀,他也有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