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
“老师,你不是已经自立门户了吗?”
“怎么还要回避?”
钱谦益叹口气道:
“这不是正式回避,但是受影响不可避免。”
“若是为师的资格足够也就罢了,如今连列入大学士候选人名单都有点悬,皇上当然不愿意。”
“就算勉强列入名单,也难以成为协办大学士。”
这是他不追求此事的原因,打算瞄准礼部尚书职位,向这个官职努力。
如果中间有大学士意外去世或罢官,他就有可能像成基命一样补为协办大学士,进而获得成为大学士的机会。
钱谦益是这个打算,瞿式耜却仍旧有些不甘心。作为钱谦益的弟子,他是非常希望自己老师成为大学士的,试着询问道:
“正式大学士真的没指望吗?”
“成尚书一定十拿九稳?”
钱谦益理所当然道:
“有东林党支持,当然不会出意外。”
“朝堂上倾向东林党的有多少,你又不是不知?”
在阉党和东林党之间选择,大部分中立官员都会倾向更有操守的东林党人。
再加上东林党控制的票数,他们在廷推时很有优势,一定能把成基命推上去。
唯一的意外是皇帝阻止——
在确定主官有一票否决权后,当今皇帝同样有否决正推的权力。
不过以当今皇帝对这个权力的重视来看,不会用在这种事情上面。
钱谦益觉得成基命成为正式大学士,已经十拿九稳。
但是瞿式耜却认为还能争一争,说道:
“成尚书和韩首辅可都是东林党人,而且没有明确脱离关系。”
“按照皇上定下的回避制度,两人不应该在同一机构任职。”
“先前担任协办大学士也就罢了,成为正式大学士,是不是有一人要回避?”
这个说法,让钱谦益陷入深思,继而又摇头道:
“话虽如此,皇上却对成尚书很欣赏,认为是个能做事的清白相公。”。”
“你知道皇上是怎么评价他的吗?讲政治、顾大局、识大体。”
“成基命在皇上心中的地位,可不一般。”
瞿式耜仔细琢磨这个评价,觉得很有玄机。
他问钱谦益道:
“这九个字是什么意思,皇上有没有解释?”
其他弟子同样十分好奇,希望钱谦益能讲明白。
钱谦益向他们道:
“皇上没有解释,但是我琢磨着,讲政治就是说成基命立场站得稳。”
“别看他是叶向高的弟子,被列入东林党人。但他却没有一味站在东林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