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毁。
艾儒略是不愿看到那个局面的,所以他已经在思索,如何让景教进一步中国化,解决最根本的分歧。
他在留下的记述中写道:
崇祯四年,对泰西历史很有了解的大明皇帝,仿照西班牙收复失地运动,发起了驱逐胡虏的辽东之战。
并且仿照西班牙驱逐异教徒,发起华夷之辨驱逐夷狄,开展去胡化运动。
所有中国之外、被他们称为的人士,族裔、风俗、思想、文化、服饰……都遭到了大明的审视,查看是否符合华夷之辨。
我们的教会因为来自泰西,同样遭到审视。
他们在以中国人的眼光,审视所有可能是夷狄的部分。
我们的教义和佛教、儒教的区别,被很多大明人察觉。
现在我们已经不是西僧和西儒,而是被他们视为异教徒和异端。
如何解决这个问题,将决定景教的未来。
……
凌乱的笔迹,散乱的设想,显示了艾儒略内心的矛盾。
被罗马教廷派来的他,根本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办。
同样的还有其他传教士,他们就算认识没有那么深入,却同样察觉到景教在大明的活动,面临前所未有的困难。
即使在教堂内,他们举办的宗教活动,都会受到审视。
太常寺的官员和宗教委员会出身佛道的教士,会监督他们更改某些词语,禁止宣传某些教义。
他们所穿的儒服同样被勒令改变,改为了在罗马常服基础上,发展的交领右衽服饰。并且像道教和城隍司的太极图,绣上了景教的十字架标志。
甚至,朝廷还颁布了秘密集会禁令,禁止一切不允许他人参观的集会。
尤其是宗教集会,最是受到重视。二百人以上集会,都要向官府报备。
景教的传播遇到前所未有的困难,一些教士出走,一些教士则迫于朝廷的命令,不得不按照要求,暂时禁止宣传甚至修订某些教义。
不这样做他们的教堂就保不住,太常寺会对多次违法犯罪的庙宇依法取缔,另派教士重建。
一些景教的教堂,因此被查封,被佛道二教夺取。
被皇帝册封为景教大主教的汤若望,因此忐忑不安。
尤其是太常寺按照《异族细分法案》,将所有外来传教士细分、把他划分为日耳曼人之后,汤若望知道这个局面不能继续下去。
“我要求见皇帝!”
“我是大明爵士,是大明皇帝的臣民。”
找到景教在朝堂上的靠山徐光启,汤若望大声道。
他以自己是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