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没有丝毫更改。”
“如今看来,陛下确实早就打算向南方加税。”
“北方现在这个局面,想收税也收不上来。”
韩爌闻言默然,想到了家乡的情况。
他所在的山西虽然情况比陕西好一点,但是因为之前治政的官员没能力,局面反而比陕西更乱。
如果不是皇帝果断派孙传庭去负责,只怕现在的山西,早已盗匪遍地。
这种情况下,就别说是征税了。现在最重要的,就是皇帝说的移民——
只有把流民全部迁移出去,才能消减祸患。让乡间流窜的盗匪,无法补充人员。
想着家乡亲朋在信件上提到的状况,再想到皇上允许自己以清查香火优免为理由,向四川的蜀王动手,他把目光瞄向了同样利用这一点、在山西大肆占田的晋王。
晋、代二藩,都是人口众多、宗禄数额庞大的大藩,如果把这两个藩王迁出去,山西一定能减少很多负担。
他想到负责这件事的钱谦益,觉得可以联络一下,在这件事上合作——
钱谦益毕竟出身东林,就算在学术上有分歧,也有香火情存在。
而且他出身的苏州,已经完成清丈田亩和一税制改革,他和江西、浙江那些反对清丈的人,不会搅到一起。
所以,在经过将近一年的冷淡后,韩爌和钱谦益的关系,重新变得密切。
韩爌甚至在暗地里许诺,明年会支持他登上卿相之位。
——
钱谦益当然是需要首辅支持的,以便在明年的换届中,谋取一个好职位。
只是,还没有等他高兴,京中流传的《科学》,就给了他当头一棒。
他看着这份刊物,脸色都变得狰狞起来:
“不当人子!”
“不当人子!”
“张天如怎么能这样做?”
“他把我置于何地?”
辛辛苦苦一年,才发行了《翰林》,并且一炮打响,得到朝野称赞。
钱谦益把这件事视为自己最大的功绩,甚至打算在明年以此为凭,谋取礼部尚书之位。
但是,他万万没有想到,回到京城不过半个月的张溥,竟然在这短短的时间内,组织人编撰出一本《科学》。
里面同样有皇帝的文章,而且论文的数量更多。总体结合起来,影响力甚至不弱于《翰林》。
这让他脸上如何挂得住,明年再以编撰《翰林》的功绩谋求礼部尚书,岂不被人看贬?
他现在就感觉,自己就像一个笑话,甚至能想到某些人在背地里如何嘲笑自己。
更让他破防的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