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道:
“《周礼》荒政十二,并无保富之说。”
“光禄卿学术不精,回去好好学习!”
命翰林院官员当场取来《周礼》朗诵,荒政十二确无保富之语。
反而有散利、薄征、索鬼神、除盗贼等措施,都是朝廷在做的事情。
其后的保息六养万民包含安富,但它是排在振穷、恤贫后面,重要性排在最末。
钱士升专说保富,听着像是有理,其实却是断章取义。
朱由检借题发挥,讽刺钱士升道:
“钱卿身为状元,却连先贤的文字都记不清,大言不惭地断章取义。”
“放在现在的翰林院,连一篇学术论文都发不出去,有什么颜面在朝堂上当大臣?”
“都像你这样随意曲解先贤、只为保住富贵,大明如何中兴,如何才能重振?”
丝毫不留颜面,直斥钱士升不学无术、曲解先贤道理。
钱士升气得脸色涨红,险些就要晕过去。
因为皇帝这番话,不但驳斥了他的言语,还对他最骄傲的状元身份产生了质疑。
今日的事情传出去,一定会有人怀疑他学问不精。连《周礼》都能引用出错,如何当得起状元?
一时间,他颇有些头晕目眩,却又无法辩解。只能跪在地上,脱帽谢罪请辞。
朱由检却不想放他回乡,免得这个人在乡野诋毁朝廷,他向刘宗周道:
“钱士升虽然引用出错,但他能用《周礼》,说明有向学之意。”
“刘先生好好教教他,免得他把歪理邪说传出去。”
把钱士升安排给刘宗周做弟子,丢到礼法委员会任虚职。
如果这个人还有歪理邪说,不让他传出去就是。只有改造好了,才给他发声的机会。
未来还能不能重返朝堂,也要看他的表现。但是不管如何,都不会放任他回乡养望。
钱士升听到皇帝这个安排,一时间不知道是谢恩还是谢罪。
谢罪的话就是坚决请辞,不听皇帝的安排。
谢恩的话则要拜刘宗周为师,以后跟着他做学问。
以刘宗周在皇帝心中的地位,他只要潜心学习靠拢皇帝,再获得重用是不难的。
就是两人同为东林党在浙江的领袖,让他拜另一人为师,有些拉不下脸来。
好在刘宗周这时主动过来,他被旁边的官员提醒着,就坡下驴拜师。
仍旧想留在朝堂,保留重获重用的机会。
——
朱由检见钱士升如此选择,知道这个人算是屈伏了。
南方富户就算想支持他发言,估计钱士升以后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