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就借着他的事情发挥,完善了师徒关系和师徒回避。
年中又重申了勋臣不得预九卿事,并完善为高级贵族不得担任卿相。
袁可立等朝堂大臣也是因此没有被封侯伯,在致仕前止于子爵爵位。
不过子爵同样是有封地和军队、僚属的,对他们的限制,同样也要加强。
再想到皇帝推行集议制时,特意强调过地方事务不能由主官和师爷决断、其他官员却丝毫不知,这明显也是对幕僚的限制。
张溥让陈子龙向这些方向完善,作为行政管理方面的论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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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一来,就有了四篇文章了,张溥道:
“科学的基础是数学,必须要有数学方面的论文。”
“咱们的老师徐学士是这方面的大家,可以向他邀稿,发表两篇文章。”
“科学派的大旗,还要由老师帮忙扛着,他是大学士,能应对各方面的压力。”
陈子龙对此也很赞同,因为他们都是徐光启的弟子,还是皇帝介绍的。
皇帝鼓励他们发展科学,也是以这个更大的概念,取代徐光启的西学。
师徒之间虽然因此隐隐有裂隙,但是道理上还是有很多共通的。
例如徐光启的格物穷理、由数达理、度数旁通,和朱载堉的“理由数显,数自理出”颇为相近,都被纳为科学的一部分。格物院专门成立了数理所,研究这门学问。
徐光启内阁大学士的地位,也能帮他们挡住很多攻击。
张溥和陈子龙虽然对老师的一些理念不认同,却仍旧尊重他的地位。
然后,陈子龙又提到了陈继儒、陈仁锡,这也是投靠科学的名人。
陈子龙一只在京城,和他们多有交流,说道:
“眉公打算写一篇《民主论》,但是还未完成。”
“不过《公民的权益和责任》、也就是‘民民’这一篇,他已经基本完成了,可以发表出去。”
“他是因此成为元士的,一定能吸引很多人。”
张溥点了点头,对陈继儒这方面的造诣还是信任的。尤其是陈继儒在民间影响大,有他的文章可以把《科学》多卖出去几本。他问道:
“芝台公在研究《墨子》,不知有什么大作?”
“我听说他和文思院走得很近,经常去那讲课。”
陈子龙笑着说道:
“他在研究《墨子》里的光学,搞清楚了小孔成像和焦点。”
“明报的《焦点》栏目,就是根据这个研究命名的,聚焦某一方面的问题。”
“这方面确实有门道,可以让他们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