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的金子,都藏在这道暗门后头?!
我惊得嘴巴都合不拢,黑暗里猛地扭头看向王思远。
那你今晚过来……是来找这些金子的?!孟元生的声音裹着按捺不住的兴奋,说道:疤哥,如果找着了,能不能分我一点?!
“哼——。”
郑晓洪一声冷哼,骂道:分你个屁!
我确实是来找金子的。但我找的,是我爹妈留给我的那一份。
早先这“陈氏祠堂”日夜有人守着,我根本没机会进来。今天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个空,无论如何我都得找找看。
我把丑话说在前头,真找着了,我只拿我爹娘那份。旁的,我半分都不会动。你也给我收敛点手脚,不该碰的别碰,别自己找死。
“嘿嘿嘿。”
孟元生干笑两声,语气里全是讨好,说道:疤哥,你还信不过我?!放心,就算一座金山摆在我跟前,我都不带伸手的,这总成了吧?!
走走走,我帮你一块儿找找!
话音落下,就听见窸窸窣窣的脚步声,还有伸手翻动供桌物件的轻响,两人当真在“敬祖堂”里四下翻找起来。
听着那些细碎的声响离过道越来越近,我和王思远死死贴在冰凉的铁壁上,掌心攥得全是冷汗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身子钉在原地半分不敢挪,生怕蹭出点声响惊动他们,我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对策,却又一时想不出半点法子。
没一会儿,就听孟元生的声音带着点疑惑,从牌位墙那头飘了过来,说道:前头都找遍了,什么都没有。会不会……藏在这后头啊?!
紧跟着,“嗒嗒”两声轻响,两人的脚步似乎朝着神主牌位墙后方走了过来。
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,一下一下像是踩在了我的心尖上。我浑身神经都绷到了极致,额头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滑。
不行,再不走就要撞上了!只能用巧儿给我的“鲁班藏身符”了。
我牙一咬,指尖下意识摸向衣角,脑子里已经开始默念咒文。可指尖刚碰到衣角的刹那,我动作猛地一僵,整个人如遭雷击,瞬间傻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