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。
我默默地看着王文波井井有序地安排着一切,心里暗暗想道:为了确保安全,他也在疏散人群。
等所有人都离开了这片区域,只剩下我和他,周围彻底安静了下来,王文波这才缓步走到第一间屋子的门前,掏出钥匙打开房门,伸手进去,“啪嗒”一声拉亮了电灯。
昏黄的光线瞬间驱散了屋内的黑暗。他站在门口,侧着身子,目光投向屋内那张简单的书桌示跟我意了一下,然后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对我说道:把东西放在桌上就行了。
我抱着包袱,好奇地走进这间屋子。
房间很新,墙壁雪白,还隐约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石灰味道。里面的陈设非常简单,一张床,一个衣柜,还有一张搭在门口窗户下的书桌,整个屋子的布局和他原来的办公室有几分相似。
我走到书桌前,小心翼翼地将包袱放在了桌面上,然后回过头,紧张地望向依旧站在门口的王文波。
王文波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那个包裹,他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异常凝重。见我还愣在屋里,他皱了皱眉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和紧张,说道:你还在等什么?!出来啊!
听到王文波让我出去,我愣了一下,跟着固执地摇了摇头,说道:不!王院长,我就在这儿陪你!
王文波眉头紧紧蹙起,脸上闪过一丝无奈,走进屋里,反手“咔哒”一声将门关紧了。然后,他走到床边,弯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沉甸甸的、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帆布工具包。
他拖着工具包走到书桌前,先是打开桌上的台灯,然后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。这才小心地将包裹盒子的那些衣物和粗布取下来扔到了一旁。
他拉开椅子坐了下来,深吸了一口气,借着台灯的亮光一边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抚过盒子的每一寸表面,仔细观察着榫卯结构和纹路走向,一边对着我说道:这里面的机关是你叔亲手装进去的,具体怎么摆布的,我没亲眼见过。但大概的原理,我清楚。
盒盖肯定是绝对不能动的。他用手指点了点盒盖的连接处,继续说道:这两个部位,涉及到拉线的固定和走向,也不能碰。
他的指尖又移到了盒子正对我们的那一面,轻轻点了点,说道: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从这一面着手,想办法开个洞,在不触碰引信的情况下,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。
他抬起头,眼神异常严肃地看着我,说道:当然,在这个过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