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车,望着咖啡厅的名字驻足了几秒,心底不禁打起了退堂鼓,可很快又摇了摇头,拖着行李箱推门而入。
咖啡厅不算大,藏在一条种满香樟的巷子里,原木色装潢被岁月磨得温润,推门进去,风铃轻响,咖啡豆烘焙的焦香混着春日花香扑面而来。
靠里侧的卡座里,已经坐了几道熟悉的身影,此时正在聊天。
“还夏昼,什么破名字,你该不会是专门找了这么一家店来挑衅我们吧?”
“我没有那么多闲工夫,这家店就是我开的。”
“呵,我就知道,难怪一点生意都没有,早晚倒闭。”
“生意吗?这家店不需要生意,如果不是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见面,它原本会作为我和韩昼的婚房。”
“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。”
“谢谢夸奖。”
咖啡桌对面,戴着口罩鸭舌帽的女子正在和一个双手抱胸的短发女子“热情”交谈着,另一个清瘦的女子则无意插话,回头看向走过来的欧阳怜玉,脸上挤出一抹几乎看不见的笑意:
“好久不见了,欧阳老师。”
“是很久没见了。”
欧阳怜玉笑了笑,看着眼前的三人,似是有些恍惚,“你们都长大了呢。”
一路走来,她只感觉临城的一切都物是人非,偏偏眼前的三人好像一点都没变,就连穿着打扮也和当年如出一辙。
她在古筝身旁落座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坐姿端庄。想了想,又不动声色地把椅子往外挪了挪。
莫依夏单手托腮,先是看了她一眼,继而眸光似笑非笑地从古筝胸前扫过:“有人可是一点都没长大呢。”
被叫了七年的“小平胸”,古筝对这种不痛不痒的手段早已免疫,冷笑一声道:“你不也一样没脸见人吗?”
“你似乎误会了什么,我今天之所以会戴口罩出门,只是不想闻到你身上的酸味罢了。”
“我酸什么?”古筝也不恼,只是淡淡道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韩昼这三年也没有找过你。”
“看来你没少派人暗中监视我。”
“你不也在监视我吗?”
古筝并未否认,说话间瞥了对面正在专注敲着键盘的王冷秋一眼,心说这家伙倒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分明这三年也没少派人监视她和讨厌鬼。
她冷哼一声:“都别装了,我们三个互相监视有什么用,韩昼还不是没来找我们,而是先给欧阳老师打了电话。”
“你忘了,我们把韩昼哥哥拉黑了。”
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王冷秋终于开口了,语气平静,视线仍集中在电脑屏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