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抓点中药。”
韩昼心头直跳,古叔宁愿编出肾虚这种丢人的借口也要去医院查看,可见其疑心之重,这让他心中的危机感又加深了几分,可面上却是不动声色,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,将地址和盘托出。
身为曾经的渣男,古浪深知撒谎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,自是丝毫不给韩昼找人伪造现场的时间差,当即就要开门离去。
不过离开之前,他还是老老实实向苗燕儿请示了一番。
“老婆……”
“要滚赶紧滚。”
苗燕儿没好气地关上房门,趁机再次将房门反锁。
韩昼自然注意到了这一幕,心中已然明了:要是古叔在医院里见不到林安宇,等待自己的恐怕将是苗姐的一顿毒打。但他并未声张。
他思来想去,能让两人怀疑自己的,恐怕也只有前不久的运动会了。
可纵使那次运动会上自己的确露出了些许马脚,但也仅仅只是惹人怀疑罢了,古叔和苗姐手里绝不可能掌握证据,否则早在刚刚第一次关门的时候,自己就该被夫妻俩联起手来暴打一顿了。
念及此处,韩昼去饮水机前接了两杯热水,将其中一杯放到苗燕儿身前,另一杯则是拿在手中,轻轻吹了起来。
正所谓祸福相依,古叔去医院突袭未尝就是一件坏事,一旦他扑了个空,会不会打消怀疑难说,但多少也会有所收敛。
思索间,苗燕儿含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韩昼啊,听说你上周和小筝一起去了某个学姐家里玩,怎么样,玩得开心吗?”
“挺开心的。”
韩昼放下水杯,笑着说道,“我们一起爬了山,还划了船,要不是天气太冷,这周还有课,我们都想多待几天了。”
“听小筝说,那个学姐的名字叫王冷秋?”
“对,大三的学姐,你们在运动会上见过的,她当时也在为古筝加油。”
韩昼装模作样地想了想,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她今天也会来。”
他可以肯定,古筝顶多只告诉了父母他们去王冷秋家里玩的事,并未提及照片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——打不过就叫家长,这不是古筝的作风。
“是吗?”
苗燕儿脸上的笑意加深,“可我怎么听说,那个女孩当时出现在操场上并不是为了给古筝加油,而是专程去照顾你的?”
韩昼面露苦笑,似是有些尴尬:“毕竟我那时候落水受伤了嘛,连轮椅都坐上了,大家非要轮流照顾我,王冷秋学姐不知怎么也加入了进来。”
“这么说来,你跟她其实不熟咯?”
“一开始不熟,但后面就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