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说”的无奈模样,“人家也没比你大几岁,哪来的辈分?”
奇了怪了,这小子看着也不像是会勾搭女孩子的样子,难道是他们多心了?
可那天听到的那些话……
她又花费了些功夫,总算把钟银劝去客厅。随后关上厨房门,走到韩昼身后,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炒糖色。
韩昼知道她就在身后,忐忑归忐忑,但也无暇他顾——炒糖色对火候的要求很高,分毫之差便是天壤之别,甜蜜,平淡,亦或是苦涩,只在转瞬之间。
透明的糖浆在锅中泛起白色的粗泡,继而转为细小的金黄泡沫。
他手中的锅铲不停搅动,那抹黄色逐渐加深,从浅金过渡到深琥珀色,空气里开始弥漫一股焦甜的香气。
眼看色泽已成枣红,他不再犹豫,“滋啦”一声,一碗热水沿锅边淋入,滚烫的糖色遇水激腾起浓白的蒸汽,瞬间淹没了灶台。
“还不错嘛。”苗燕儿笑吟吟地评价道。
“你不在这里会更不错……”
韩昼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。
“果然是做亏心事了吧?你平时可没有那么怕我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苗燕儿脸上依然挂着笑意,似乎只是开了个玩笑,她往门口方向看了一眼,并未急着审问,而是好奇道:“不过你似乎更怕那个叫钟银的孩子,这是为什么?”
韩昼一愣,他都已经做好被盘问的准备了,没想到苗姐居然先八卦起这个来,一时间,他竟不知是该吐槽还是该庆幸。
他手上依然还忙碌着,回答道:“你应该还记得吧,暑假有一段时间,我是戴着墨镜来你们家的……”
“你说你的眼睛是被她打的?”苗燕儿惊讶道。
“对,是个误会。”
韩昼将第一次和钟银见面时的情景大致说了一遍,“不过大概是受第一印象的影响吧,我一直都挺怕她的。”
“我才不信你会有害怕的人。”苗燕儿做出一副饶有兴趣的姿态。
“呃……”韩昼面露苦笑,“确实也谈不上害怕,倒不如说尊敬吧,自从银姐的父母去世之后,她就成家里的顶梁柱了……”
“什么?”苗燕儿收敛笑意,神色变得肃穆了些,“她的父母去世了?”
她好像忽然明白那孩子刚刚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表情了。
“古筝没和你说过吗?”韩昼意外道。
“她哪会跟我说这些事,一回家不是聊学习就是聊……算了,继续说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说其他几个女孩的情况。”
苗燕儿揉了揉太阳穴,似是有些头疼,“要是早知道古筝的朋友里有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