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什么都只是徒劳。
于是沉默许久,他并没有选择出言安慰,只是认真道:“学姐,如果你不介意的话……有空能带我去事故发生的地方看看吗?”
正所谓“三步之内必有解药”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状态栏所发布的支线任务,或许本就是解开这些女孩心结的钥匙。
重回事故现场,对钟铃而言显然是一种残忍,但也未尝不是一种契机,或许只有重新回到那里,直面那些过往,她才能发自内心地哭出来,从而真正从这场悲剧中走出来。
闻言,原本还显得有些麻木的钟铃像是愣了一下,难以置信地看了过来,屏幕里的钟银则是神色骤变,怒意刚要发作,却又迅速冷却,化作一种复杂难明的神色。
“为什么?”钟铃轻声问。
问出这句话时,她再次紧咬嘴唇,几乎快要把腰间小布包的带子扯断,也不知是害怕重新面对那样的过往,还是害怕被人看见那样的过往。
韩昼一愣。
作为朋友,突然提出要去对方家人罹难之地,这要求确实古怪得过分,一时间,他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解释。
好在钟银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,也大致猜出了妹妹的问题,适时开口打破了僵局:“是我提的,让韩昼跟我们一起回那地方看看。”
听完这话,钟铃更加迷茫了,连眼底压抑的哀伤都淡了几分,再次问了一句“为什么”。
这次钟银显然就编不下去了,只能将视线投向韩昼,用一种“你擅长说谎,你来编”的眼神示意对方接话。
可一时之间,韩昼哪里编得出来,迎着钟铃那清澈却又破碎的目光,他沉默许久,只能硬着头皮说道:“因为我曾发过誓,要对你们姐妹俩负责……”
钟银神色一僵。
她想过这家伙会胡编,但没想到他居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——什么叫发誓要对她们姐妹俩负责?
但不得不说,从某种诡异的角度来看,这句话起到了相当不错的效果,钟铃很快从那股令人窒息的哀伤中挣脱出来,一脸呆滞地看着韩昼。
这家伙……就这么擅长哄女孩子吗?
钟银神色复杂,眼见妹妹似乎不再像刚刚那样难过,这才端起水杯,心不在焉地抿了一口,并未注意到,自己刚刚那因为某句话而悄然悸动的心跳。
“负责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钟铃再次拽紧了腰间的小布包,可这次却并不完全是因为哀伤,而是某种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原因。
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眼看局面总算回到了自己擅长的赛道,韩昼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