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庆那次也一样。”
穿过通道,舞台的光亮渐渐隐没,他总算看清了古筝的表情——
一片冷漠。
“抱歉。”
他坦然承认,脸上带着歉意,“那段时间我和依夏在一起,去了一趟雪山。”
心口再次抽痛了一下,古筝平静道:“你想和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,与我无关。”
“那我想和你在一起呢?”
“我说过了,你永远都是我的第一。”
她推开他,朝着后台方向走去,头也不回道,“我可以一直等你,等你和我在一起,前提是你只能和我在一起。”
身后的脚步声不疾不徐,韩昼像是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坦诚:“你应该知道我做不到。”
“那就不要和我说话。”
“待会儿彩排的时候也不说吗?”
“我们又没有台词。”
话刚说出口古筝就后悔了,明明才说过不要和他说话的,结果还是下意识回应了他。
好在韩昼似乎并未注意到这一点,疑惑道:“你没看剧本吗?我们是有台词的,虽然只有几句。”
大概是某种故意诱使她询问的伎俩,他的语气有些古怪。
但她才不会上当,闭着嘴一言不发。
后台的走廊狭长而逼仄,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。
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,始终保持着一前一后的距离。
从脚步声判断,韩昼走得并不慢,甚至相当快,可偏偏两人始终没有相汇。
古筝忍耐了许久,终究还是没忍住回头,看清韩昼的动作后,脸色顿时一黑。
这混蛋居然在原地踏步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她咬着牙问。
“锻炼身体。”
韩昼一本正经道,“我最近一直在练习跑步,这样就算哪天你跑远了,我也能追上你。”
古筝非但不觉得开心,反而更加生气了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跑了?”
她会选择退让,是因为她输得起,两年的感情比不过几个月的相处,哪怕她再怎么不服输,也不得不接受现实,承认自己是输家。
可输得起不代表认输,更不代表她会逃跑,那是懦夫才会做的事。
“你的确没这么说过。”
韩昼毫不畏惧地看着她的眼睛,“可你那晚不就是这么做的吗?”
古筝深吸一口气,胸口因为这句话起伏得厉害:“你觉得我那是逃跑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韩昼平静道,“如果你把那当做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,那起码应该好好告个别吧,可你是怎么做的?你把我一个人丢在酒店里,吃冻成块儿的麻辣烫。”
“胡说!麻辣烫明明是热的,我看你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