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去,也没想到有什么事能对自己造成威胁,但既然欧阳老师都这么说了,他也不是不听劝的人,于是认真答应下来:
“好。”
欧阳怜玉这才放下心来,又问了一句:“对了,你现在在哪家滑冰馆?”
韩昼转头看了眼门口的横幅,回答道:“星海。”
他有些奇怪,欧阳老师现在又回不来,问这个干什么?
两人在电话里聊了很久,试图拼凑出危险的来源,但欧阳怜玉从梦境中获取的信息实在有限,终究一无所获。
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,滑冰馆内的客人越来越少,韩昼正要挂断电话,叫上萧小小去吃饭,却忽然听到了开门声,转过头,就看见了表情比冬天还冷的钟银。
门外是鹅毛大雪,纷纷扬扬地扑进馆内,又被暖气瞬间吞噬,她一身黑衣,肩头落满了尚未融化的雪沫,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,那张平日里总是没什么温度的脸,此刻像是多了些别的东西。
韩昼终于明白欧阳老师刚刚为什么要问是哪家滑雪馆了。
“欧阳老师。”
他对着手机,语气无奈,“你是不是把我的行踪出卖给银姐了?”
“是她主动来问我的。”
欧阳怜玉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,“韩昼,梦到你有危险的,不止我一个。”
这也正是她坚信那个梦一定是某种预兆的原因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韩昼微微一怔。
他转头看向门口方向,外面一直在下大雪,钟银是打着伞来的,可此刻已经把伞丢在了地上,也不管地面湿滑,大步朝他走了过来,速度越来越快,越来越快,从走变成了跑,从跑变成了飞奔。
“银……”
韩昼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。
那个黑色的身影已经裹挟着室外的凛冽寒气,狠狠地撞进了他怀里,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一个踉跄,后背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,紧接着,一团冰冷又滚烫的身躯死死压住了他。
钟银紧紧抱住他,身躯微微颤抖,仿佛撑着伞独自在凛冬的风雪中走了很久,直到现在才找到一丝温暖,她抱得那么用力,好像稍一松手,怀里的温暖就会化作幻影消散。
“银姐……”韩昼愣住了。
“我不会再放过你了。”
他隐约听到了这样的声音,却又好像是错觉。
“韩昼?韩昼?你怎么了?你没事吧?”
手机在刚刚的碰撞中掉落在一旁,听筒中不断传来欧阳怜玉的呼喊,他好一会儿才回神,在那几乎令人窒息的拥抱中,艰难地抽出一只手,摸索着捡起手机,声音干涩:
“我没事,不过我好像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