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说说而已,从今天开始,她不会让对方离开自己的视线半步。
“啊?”韩昼怔住了,“同居?我们俩?”
“你不愿意?”古筝攥紧了手里的纸巾。
“年轻人太早同居,可不是好事。”
钟银放下咖啡,忽然插嘴,“你们还在上学,要是不小心怀孕了怎么办?”
“对啊对啊。”
尽管没想到能从银姐口中听到如此直白的言辞,韩昼还是连连点头。
“同居又不是同房。”古筝微微偏过头去,“我们是一人一间房,除非你乱来,否则不会怀……不会出现那种情况的。”
听得出来,她似乎也有些紧张。
“既然这么不情愿,你又何必勉强自己呢?”钟银看向她。
“勉强自己的是钟银姐姐才对。”
古筝摇了摇头,毫不畏惧地与她对视,“你明明这么讨厌韩昼,现在却表现得很喜欢他一样,这样真的好吗?”
“你觉得我讨厌他?你居然觉得我讨厌他?”
钟银将手中的咖啡一饮而尽,苦涩的味道蔓上舌尖,又涌入心头,让她微微皱眉,仿佛喝的不是咖啡,而是苦酒:
“你以为我为什么非要装作讨厌他?”
古筝沉默下来。
窗外的风忽然大了些,将大片的雪花拍在玻璃上,所谓飞蛾扑火大抵便是如此,雪花很快融化,化作蜿蜒的泪痕。
“古筝,我一直很羡慕你,我猜大家都很羡慕你。”
钟银语气渐冷,“如果我能拥有和你一样的时间,我早就和韩昼在一起了,轮不到别人插足。”
这话显得戳到了古筝的痛处,以至于她好一会儿才开口,语气同样变得生硬起来:“现在开始纠正这些错误也不晚。”
“与其亡羊补牢,不如将错就错。”
“既然明知道这是错的,为什么还要继续错下去?”
“呵。”钟银勾起唇角,“如果你觉得必须要让某人出局才算是正确,那你就也做好出局的准备吧。”
“钟银姐姐,我不理解你对韩昼的感情从何而来,但我必须要提醒你一句。”
古筝一字一顿道,“丢下生病的妹妹不管,这怎么看都不像你的作风。”
钟银无动于衷:“无视所有问题,说着言不由衷的话,假装一切从未发生,这难道是你的作风吗?”
看着再度剑拔弩张的两人,韩昼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事实上,两人都抓住了彼此的软肋,他当然也看得出来,古筝之所以会有所退让,甚至看似已经原谅了他,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她在梦中所看到的未来,而银姐同样如此,所以她们现在看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