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松了一口气,“果然还是老师最疼我,我一开始其实是想拜托银姐的,但被她臭骂了一顿。”
“什么疼不疼的……”
欧阳怜玉面色微红,随即面露警惕:“你该不会早就在这等着我了吧?”
韩昼无奈一叹:“欧阳老师,我最近几天都在躲着你走,要不是你非要跑到这来找我,我哪有机会和你说这些话?”
欧阳怜玉一想,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,紧接着更生气了:“你还好意思说,躲着谁不好,非要躲着老师?”
“算了……你想让老师帮你做什么?”
她有些好奇,钟银是个外冷内热的人,平时对韩昼虽总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,但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,照理不会真的动怒,更别说把他臭骂一顿了。
等等……过分的要求……
这家伙该不会真的对钟银提了什么过分的要求吧?
想到这里,欧阳怜玉神色微沉:“韩昼,古筝的问题都还没解决呢,你该不会又想踩一条新的船吧?”
韩昼嘴角一抽,顿时知道她想歪了,无奈道:“欧阳老师,你们对我的偏见是不是有点太深了?”
怎么不论是银姐还是欧阳老师,都觉得无姓名角色他会踏上对方的船?
“那你说,你想让我和钟银帮你做什么?”
韩昼迟疑片刻,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几步,好半晌才下定决心,缓缓吐出两个字:
“咬我。”
“什么?”
这无疑是一句难以启齿的话,饶是以韩昼的脸皮,开口时都不由压低了声音,而风声又实在太大,以至于欧阳怜玉没有听清。
“咬我。”
他只好又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。
欧阳怜玉这回听清了。
而她也终于明白,钟银为什么会把他臭骂一顿了。
她脸色涨红,站在原地沉默许久,胸脯剧烈起伏,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:
“滚!”
……
“果然又失败了啊……”
夜色渐浓,雪又悄无声息地飘了起来,韩昼走出校门,心中有些遗憾。
不过也是,这种要求换做谁都很难立刻接受,更别说是要性格强硬的银姐和一向端庄的欧阳老师了。
至于学姐……说实话,他实在不好意思对学姐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韩昼会突然到处找人咬他,并不是因为被古筝圣诞节的那一咬解锁了什么特殊的癖好,但这的确和那件事有关,不过既然暂时找不到愿意咬他的对象,那也没必要强求。
他踩着积雪,停在一家挂着暖黄灯笼的糕点店前,玻璃门窗蒙着一层雾气,模糊了里头忙碌的身影。
元旦将至,大街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