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韩昼都没有发言的权利。
测谎仪是一种与神经相连的仪器,它对谎言的识别率几乎是百分之百,但由于使用测谎仪会对被测者产生一定的精神损伤,所以使用的条件极为苛刻,需要层层批复。
但显然在大部分监察者眼中,罪民和平民是不一样的。
韩昼戴上了测谎仪,对上监察者那鹰隼般的目光,冷冷说道:“我没有杀那个叫林安宇的家伙。”
测谎仪没有反应,说明他说的是实话。
监察者不敢再问下去,因为韩昼的精神已经受到了损伤。
女监管者送韩昼出了门,道歉道:“对不起,罪民伤了我们不少人,监察局很多人都对他们有偏见……”
“有偏见的不只是你们。”
韩昼摆摆手,晃了晃还在发疼的脑袋,独自离开了监察局。他的视线有些模糊,恍然间,看到了路边有个长相普通的年轻人在对他笑。
他的手上,戴着一个显眼的追踪环。
时间过去了半个月,监察者没有放下对韩昼的怀疑,在他们看来,一个罪民犯罪的可能性太大了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门声想起,韩昼不耐地起身开门,他猜应该又是那群讨厌的的监察者。
门开了,一张平庸的脸出现在韩昼面前,并不是监察者,而是一个面带笑意的年轻人。
年轻人普普通通,要不是手上的追踪环足够显眼,恐怕找不出任何特点。
“有事吗?”韩昼语气生硬。
他可不想和别的罪民来往,要知道要是多个罪民的追踪环出现在同一个地方,是会被怀疑为策划恐怖事件的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事,”年轻人笑了笑,瞥了一眼韩昼的左臂,说道,“只是想送给你些不太重要的东西。”
听到这话,韩昼当即就想关门关门,可年轻人只后吐出的几个字,却让他愣在了原地。
“是你那晚掉在那家伙家中的哦。”
话音一落,两人便沉默了下来。半晌,韩昼让年轻人进了屋。
好在今天他的妻女不在,无论之后会发生什么,都不至于影响到她们。
“你放心,”年轻人坐在了沙发上,笑道,“我的追踪环的信号被我屏蔽了,不会连累到你的。”
“那么厉害?”韩昼大惊失色,心里却是信了几分,这人能知道他进了林安宇家,显然当时也在附近,可监察者似乎并没有找上他。
不过追踪环可是罪民法案实施的最重要的环节之一,怎么可能轻易被屏蔽?
“信不信由你,不过你不也有摆脱追踪环的手段吗?”
韩昼一愣,迟疑了片刻,叹息道:“你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