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病房里摆放着两张病床,其中一张上躺着一个人,正是欧阳怜玉,她躺在床上,右脚被高高挂起,神色疲惫,看上去精神有些萎靡。
韩昼本来是想进门打招呼的,见状顿时闭上嘴巴,绷着脸就想离开病房。
“韩昼?”
不过欧阳怜玉显然发现了他,扭头看了过来,眯起眼睛问道,“你这是要去哪里?”
韩昼正色道:“我出去接个电话,待会儿再进来。”
欧阳怜玉沉默片刻,扭头瞥了一眼自己被高高吊起的右腿,似乎明白了什么,冷静道:“想笑就笑吧,就站在这里笑,不用出去了。”
“老师您误会了,我怎么可能会嘲笑您呢?”
韩昼神色肃穆,把葡萄放在病床边上的桌子上,试探道,“不过您能告诉我您的腿这次又是怎么受伤的吗?上次的伤应该还没好全吧?”
欧阳怜玉当然不会回答他,免得这家伙又是哈哈大笑,叹息道:“你不是说不会来看我吗,怎么还是来了?”
“我那是开玩笑的,心里一直放心不下,一吃完饭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。”韩昼满脸殷勤,关切道,“说起来老师您吃饭了吗?”
“吃了。”
“吃饱了吗?”
“吃饱了。”
“需要来点饭后水果吗,我特意给您买了点葡萄。”
“不需要,谢谢,而且我应该说过让你不要带东西的吧。”
韩昼装作没听见,继续说道:“听说葡萄的好处很多,尤其是像对您这种……”
欧阳怜玉忍无可忍,强行挤出一丝温婉的笑容,打断道:“你来这里应该不是为了说这些废话的吧?”
她眯起眼睛看向韩昼身后的古筝,问道,“而且我刚刚就想问了,你身后这个人是谁,你朋友吗?”
“对,她叫古筝,跟我一起来探望您的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欧阳怜玉露出笑容,温柔道,“古筝同学对吧,谢谢你了,能特意来这里看望我。”
她神色温和,语气轻柔,和对待韩昼时完全不是同一个态度。
事实上这才是她对待大多数学生所展现出的态度,像韩昼那种反而是意外。
见古筝一直不说话,欧阳怜玉关切道:“古筝同学,你的脸怎么了?肿了吗?”
古筝的脸?
韩昼一愣,扭头看了古筝一眼,表情瞬间垮了下来,只见这家伙的腮帮子鼓鼓囊囊的,一看就塞满了东西,说是肿了的确不算夸张。
古筝有些心虚地扭过头去,腮帮子继续鼓动,她刚刚一口气把所有葡萄都塞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