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道:「族长,都是误会,万伏妖王乍见这阵势,以为有歹人与我等对峙,故而出手相助,实乃好意,并非故意冒犯。」
他也实在是不愿再被火烤下去,再扯下去,怕自己下不了台,赶紧扭头对著凤池转移了话题,「师春何在,为何不见来拜?」
凤池忙回道:「为给定南府引进产业,指挥使大人又四处奔波去了,踪迹不定,不知去往了何方,属下一时间也联系不上。」
这话熟练到了脱口而出也不会有错的地步。
蛮喜挥手指了下损毁的房屋,端著架子训斥道:「自行善后吧。」转而又对几位妖王拱手,「既然师春不在,此地无人做主,产业转移之事找下官商议也一样,可移步——」
他不能坐视师春事成,故而想硬著头皮挖墙角。
然彼刀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,直接甩出去一句,「滚!」
他本就没想做什么产业转移,此来完全是想验证一下凤玺是不是真的在这,才没空多搭理这什么狗屁域主,多搭了几句话,还真把自己当什么东西了。
被当众训斥了,蛮喜一张脸忽红忽白,却也没敢再多说什么。
换了别的妖王,他仗著规矩可能还敢理直气壮的讲讲道理,对上这位喜怒无常的狂妖,那是真不敢去触人家霉头,忍著心头的羞愤,朝三位妖界大佬拱了拱手便立刻率人灰溜溜离开了。
自己的地盘又如何,终究还是要看面对的是什么人。
现场清净了不少,而那三位大佬鉴于身份都已经暴露了,包括凤玺在内,已经没了遮掩的必要,都扯掉了伪装用的斗篷,将真面目暴露在了山上。
彼刀和罗仙儿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凤池只好在山上给他们另行安排落脚的地方。
凤池同时将相关情况详细传讯禀报给了师春,师春立马指使柴文武打蛇顺棍上,让缠著彼刀和罗仙儿转移些产业过来,不能浪费人家的好借口,大可狮子大开口,要不到多的,要点少的也行,总之不能让两位妖王白来一趟。
柴文武能怎么办?上命难违,只能是硬著头皮往两位妖王身边贴。
同时接待凤玺和两位妖王,凤池压力很大,是想请师春回来坐镇的。
然师春坚决不肯露面,因为他很清楚,自己在凤玺面前处于绝对弱势,有些问题一旦见面就回避不了,他现在是不可能将金战葬身地告知对方的,而这种事凤玺又不可能问别人,所以只要不见,两人之间就隔了一层凤玺不敢捅破的窗户纸。
也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