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更好奇了。
“小姨,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怎么说呢?这人看上去像一只狐狸,斯文儒雅,但实际比谁都阴险,他年纪轻轻就能坐上周家的掌权人的位子,一定用了不少手段,他背后二大房二房,哪一个都不是好对付的,还有他那些家族长辈,还有集团里的那些元老,哪一个都不是简单角色,而他能在这样的环境中,杀出重围,就绝对说明,这个人手段狠辣又狡诈。”
听到这话,季惟舟和钟意两人缓缓点了点头。
这样的形容,他们不止在小姨这里听过,而且,他们和周聿白接触了这么多次,自然而然也能感受到这个人的性子,优雅的狐狸,的确贴合。
“小姨,你觉得我姐不应该和周聿白在一起吗?”季惟舟问道。
听到这话,小姨却摇了摇头。
“怎么说呢,作为对手,我不喜欢周聿白,但是作为一个生意人,我只能说周聿白有城府有野心,而且,你说他的私生活感情,这么多年,我也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身边有什么关系亲密的女性出现,就连参加活动,也是自己一个人,有时候带着男助理,所以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算得上是一位高质量男性,但是正是因为这样,我不喜欢她成为惟雪的丈夫。”
季惟舟和钟意两人安静听着。
小姨接着说道:“惟雪性子强硬强势,她需要的丈夫,应该是一个能处处包容她,而且最好是不那么强势的,但是这两点,周聿白可不符合。”
说到这里,小姨叹了口气。
“怎么说呢,以惟雪的性子来说,如果真是这样的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,惟雪可能并不喜欢,而能够吸引到她的,大概也只有周聿白这样的男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