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再追问下去,他们知道季惟舟的工作性质,所以不该问的,从来不会多问。
那人转移了话题,他开口道:“婚礼的请柬我收到了,但是当时我在国外出差,没赶得回来,实在抱歉。”
闻言,季惟舟倒是挑眉,他看着那个男人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
“只是出差?”季惟舟问道。
但是听到这话,男人明显脸色一僵,他飞快地看了季惟舟一眼,随后又收回了视线,不与季惟舟对视。
“当然,只是出差。”男人仍旧坚持。
季惟舟接着又追问:“我听说你是去德国,我可知道德国都有谁在。”
听到这话,男人脸色更加别扭了,轻咳了声,才道:“而已,这两年公司和德国那边的合作项目多,有些项目比较重要,自然需要我过去。”
季惟舟听到这话,轻笑了声,他也不拆穿,只点了点头,仿佛相信了这个说辞一般。
“行吧,这人啊就是喜欢嘴硬,但是我奉劝你一句,这样下去可容易出问题啊。”
男人抿唇,又道:“我能出什么问题了,工作上还需要为我担心吗?”
男人仍旧嘴硬,季惟舟默默叹了口气,不再多说。
钟意自然也察觉到了两个人话里有话,但是,现在也不是讨论私事的时候,而且,这是季惟舟的朋友,如果必要的话,他会告诉她,但她不会去主动的问。
很快,电梯抵达了12层,男人对季惟舟说道:“那你就先忙,我就不打扰你了,结束了可以去我那儿坐一会,看你的时间,我今天一直在家。”
听到这话,季惟舟点了点头:“多谢了兄弟。”
听到这话,男人没好气的白了季惟舟一眼,没多说什么,摆了摆手,就又进了电梯。
来之前,他们已经从年福利那里拿到了门锁密码,季惟舟输入密码后,门应声而开。
紧接着,几个人穿戴好行头,这才进入这所公寓。
年福利的这处公寓年纪很大,是个接近二百平的大平层,所以,室内空间非常宽敞,而一进门儿,大家就能从装修感觉出来,这栋房子定然是价值不菲。
几人站在客厅,看着客厅里的摆设,忍不住感叹。
“这有钱人就是会享受,这光装修应该也得几十万上百万,你看看那些字画,应该都是真迹。”老杨指着墙上挂的那些字画说道。
他虽然是做痕迹鉴定的,但是对字画也有些研究,毕竟工作需要,他们需要在不同领域都有所接触,所以这方面他补过不少课,也正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