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很多次配型,都不合适,慢慢的,她的病情还是加重了,和医生预料的完全不一样,甚至没有超过两年的时间,她的身体状态就已经到了必须尽快完成手术的地步。”
说到这里,年福利眼眶湿润了起来,或许,女儿病危的记忆又将他拉回到了曾经那个伤心的时刻,他抬手抹了把眼泪,接着又说了起来:“后来老黑就告诉我们,单纯的这样做配型,可能耗费十年甚至几十年都很难找到合适的供体,更何况我女儿现在已经等不了了,他说他能有办法尽快的得到合适的心脏,只是手术不能在医院里进行,不能通过正规的渠道。”
听到这里,季惟舟和钟意两人皱起了眉。
“难道你就没有想过,手术不能通过正规的渠道,不就证明了老黑所说的这个供体,来源也不干净吗?”钟意沉声问道。
闻言,年福利沉沉叹了口气。
“我自然知道这个道理,但是就像老黑说的,我当时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,如果不尽快完成手术,我女儿只有一个结果,那就是等死,而如果完成手术,我们可以赌一把,我女儿或许就能得到生机,所以,我当时只能做这个选择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不适合正规渠道的手术,会不会存在感染的风险?”钟意又问道。
其实钟意也明白,当初年福利所面临的处境,在那个时候,年福利已经被逼到了绝境,就像他说的,他必须同意手术,否则他女儿只有等死这个结果,但赌一把,或许都赢了,他女儿就得到了生的机会。
但是,她还是惊讶于当初年福利的这个选择。
或许,是因为她无法真的感同身受当初年福利的处境,也无法感同身受他对女儿的在意。
……
年福利神色颓败,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,一个劲儿的重复着一句话:
警官,我没有办法……
……
看着老黑此时此刻的状态,季惟舟和钟意两人忍不叹息。
因为对女儿的爱和在意,年福利铤而走险,做了这样的一个选择,或许,在他不知道的地方,那个提供心脏的人,面临的是家破人亡的处境。
因为对女儿的爱,伤害了无辜之人,这份爱,究竟纯不纯粹,干不干净,钟意不知道怎么评判。
很多人说,爱是无私的,可是,年福利对女儿的这份爱,却是自私的,他因为自己的爱,伤害了无辜之人,这是对别人的自私,爱原本应该是最柔软最有力量的,可这份爱里,是藏着刀子的,而这把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