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发生了这样的情况,对孙书记您而言,的确是造成了不小的麻烦,毕竟整个京州市都需要在您的指挥之下运转的,而这起车祸也的确给您的工作造成困扰,我们会尽可能的配合咱们市政和宣传委解决这个麻烦,当然,如果您关心这个案件,我们也可以按时来向你汇报进展,如果接下来,我们的调查迟迟不见进展,到那个时候,您再帮我们安排几个帮手,您看这样可以吗?”
听到钟意这话,孙书记的眉头非但没有舒展开来,反而绷得更紧了。
对面的几个人,就那么目光沉沉的盯着钟意,显然,对于钟意的想法,他们很是不赞同。
而季惟舟见此状况,刚要开口,就被一旁的厅长给拦住了。
厅长自然也察觉到了对面几人难看的脸色,立刻开口道:“孙书记,这其实是我的想法,就像钟警官说的,这个时候加入新的调查员,其实是对我们人力的一种浪费,实在没有什么太大的必要,这个案件我最了解,我知道他们是有这个能力解决的,而且现在也有了不小进展,很快就能走到最后一步,所以,真的没必要去浪费咱们的人力。”
厅长之所以说这话,钟意也知道,这是在为了保护她。
方才她的那一番话,基本上就是将对面的几个人得罪了,对于上级的决定不买账,这是大忌,但是,对钟意而言,她现在所要考虑的,并不是所谓的犯不犯领导的忌讳,而是怎么尽快解决现在的这个案子。
当然,厅长的担心,她是理解的。
她是一个小小的刑侦调查员,手中没有任何权利,而对面的这些人,随便拎出一个,都能对她造成极大的影响,而厅长这显然就是在保护她。
钟意明白,也很是感激。
但是,对于她而言,她也不会惧怕这样的事情。
并非是因为她不懂弯折,而是因为实在没有必要,她是一名刑事调查员,也确实在他们的手底下工作,但这并不意味着,她永远就被死死的囚困在方寸之地,她热爱刑警这份工作,但是,这份热爱并不是她的枷锁,她更不愿意让这份热爱,因为所谓的对权利的畏惧而打折扣。
至于季惟舟,他就更不会受到任何影响了,毕竟他有他的能力和不可撼动的地位,还有季家这个靠山,没有人敢动他,也没有人动得了他。
所以,从一开始他们就知道,除了他们这些人,没有任何人更适合去调查这起案件。
不过,即便如此,即便他们说了再多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