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,说的不好听,都已经大半截身子埋进土里了,这要是真妨碍公务了,搞不好,她可真就得在里面待一辈子了。
刘春华想想就可怕,她立刻又表态:“你们放心好了,这可是你们警察的工作,我可不敢给你们透露出去。
钟意看得出来,对于这件事,刘春华十分的紧张和谨慎,这也是人之常情,毕竟面对警察的提醒和警告,换成任何一个人,都会警惕和慌乱,更何况是一辈子没和警察打过交道的一位阿姨。
而季惟舟和钟意两人也看得出来,刘春华是真的害怕,也看得出来,她的保证不是弄虚作假,所以也就放心的点了点头,没有再给她压力,毕竟接下来他们还需要她的配合,这要是真给人吓到了,后面的工作,还真不好进行。
……
而在刘春华的儿子回消息前,钟意又问了几个问题。
“你们村子里最近这几年,或者说最近这段时间,有没有人家丢东西?”
听到这个问题,刘春华立刻摇头。
“我也没听说过有谁家丢东西啊,所以我才觉得奇怪呢,我们村里也没有其他人家丢东西,你说国强怎么就想偷我的车呢?如果他缺钱,给我们开口,我们手里有现钱的自然会借给他,哪就需要他去干这种事情呢!这要是被抓了,那可不得判好几年吗!”
虽然刘春华被偷走了车子,而且他她现在也知道,很可能是国强偷走了那辆车子,但是对于国强,刘春华始终抱着善意,钟意不明白。
或许是他们村子里的人关系的确亲近,所以即便是知道对方伤害了自己,更多的也是惋惜,而不是憎恶吗?
作为旁观者,季惟舟也好,钟意也好,他们都看不明白这种感情,或许只有他们亲身经历,才能真的体会到这其中滋味,没有切身经历过,那么,感同身受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真的存在的。
想到这里,钟意看着刘春华,便就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“刘阿姨,你现在即便知道车子可能是国强偷走的,也不怪他吗?”
听到这话,刘春华沉默了片刻。
她看着钟意,许久,沉沉叹了口气,这才开了口。
“这位姑娘,你有所不知,我们这个村子呢,向来就是老人多,年轻人能出去工作的都出去工作了,所以只要有一家的孩子留在村子里,那就是我们所有人的孩子,我们有点儿什么忙,有点儿什么活,国强都能都会,第一时间帮我们干,有时候我的儿子和女儿都帮不上忙,前段时间我生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