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家兴在位时间并不短,那会他们还在大学的时候就听过听过他的事迹,那个时候的朱家兴,或许是真真切切地在为百姓做事,也的的确确给百姓带去了好处,所以,他的Z绩和口碑可以说是十分不错的,就连当地百姓对他也是赞不绝口。
“我印象最深刻的是,那会儿我大概还在大二,那会儿我的专业教授在南津市的刑侦大队帮忙,也就是在那段时间里,南津市发生了地震,作为市Z府的二把手,朱家兴当时在地震发生之后,就立刻赶往了灾区,而后续的所有工作都是他亲自在一线指挥,跟着官兵营救,也顾不上余震的危险,当时因为老师困在了灾区,所以我在地震后的第一时间就赶了过去,这些的确就是我亲眼所见,而在之后的新闻,也的确也着重介绍了这位一心一意为人民的副市长的事迹,所以,朱家兴的在位时的口碑,是十分不错的。”季惟舟回忆说道。
听到这话,陈大队长也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是啊,朱家兴这个名字,因为类似这样的事情,还真是听到过不止那么一次两次,是因为这样,所以群众们对他的赞誉很高,但是没想到曾经这么一个实干的人,如今也被权利侵蚀了。”
说到这儿,陈大队长又重重叹了口气。
他们知道陈大队长这是在惋惜,惋惜他们的队伍里失去了这样一个实干清白的同僚,多了一个被权利侵蚀掉的魔鬼。
可是,人就是这样。
欲望在没有权利的时候,会有所控制,而一但有了足够的权利,那么这些欲望都会疯狂的肆意生长。
所以,权利就像是一枚试探人性的试金石,有的人会变坚守自己的信仰和底线,而有的人则会长出獠牙,归根结底,还是人性的不同。
季惟舟抬手,轻拍了拍陈队的肩膀,缓声开口道:“别想太多,我们这样的工作,难免经常见到种事情,放平心态吧,毕竟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,有的人就是会被权利和欲望所侵蚀。”
这个道理,陈大队长自然也明白,其实,他也就是有感而发而已,再多的也没有任何办法。
他收回思绪,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案子上。
“你们刚才说,李舒在死前,也就是凌晨一点的时候给这个号码发送了短信,短信内容我刚才看了,就一句话‘那你说话算话’,显然通过这句话可以确定,他们两个人之间约定好了什么事情?李舒让朱家兴说话算话,应该就是让他履行承诺,至于约定的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