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儿都不能落下。
……
男人右手随意瘫在身旁,手上是星星点点的血迹,而左手此时此刻正紧紧握着一部手机。
而即便如此,季惟舟还是先探了一下男人的鼻息和脉搏,确认了男人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。
季惟舟先是试了试男人的体温,随后指尖轻触血迹,两指一捻,淡声道:“还新鲜着,应该是刚出事儿不久。”
听到这话,陈大队长脸色变难看了起来。
他起身巡视了一遍客厅的窗户,发现每扇窗户都关的严严实实,而且上了锁,随后,他又快步走进了其他的房间,一一进行了勘察,确定没扇窗都是从里面被锁好,绝无可能有人从窗户进入,而且,方才他们进门的时候,门也是从里面反锁的,也就证明并没有人从正门进入,而综合这两点,也就能排除有人入室杀人的可能。
陈大队长快步走回到了客厅,他走到了季惟舟和钟意两人旁身旁,缓声开了口:“门和窗我已经都检查了,没有任何问题,都是从里面反锁的,也就说不可能有人从门窗进来,而且,我们的人一直在附近盯着他,无论是隔壁还是对面,都有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盯梢,怎么可能会让他在眼皮子底下还被人杀害。”陈队说道。
“而且,今天早上我已经和盯梢的同事通过电话了,他们也说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行迹,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的出现,那这个人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,然后把人杀害的?”
陈大队想不通,他眉头紧蹙着,神色十分的凝重。
而听到这话,一旁钟意和季惟舟两人却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入室杀人。”钟意淡声说道。
一听这话,陈大队长立刻转头看了过去,他神色间很是疑惑。
“小钟,你为什么这么说?如果不是入室杀人,那会是什么?”陈大队长问道。
闻言,钟意缓缓抬手,指了指尸体胸口插着的拿把刀,她开口道:“陈队,我们都知道伤口状况不同,也就代表了受方式和情况不同,先看一下这把刀插在胸口的方向,明显的六十度方向,但是陈队,你想一想,如果是你拿着一把刀捅向一个人的胸口的时候,你会怎么拿刀?”
听到钟意的话,陈大队长周皱眉思考了起来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,假设为一把刀,象征性的伸手,朝季惟舟胸口捅过去。
而就在这一瞬间,他立刻明白了钟意做出这样的判断的原因。
“寻常情况下,大家的惯用手是右